他嚇著了嗎?為什么半天不開口,我看著他走過來,靴子踏在磚上的聲音像在踏在我的心頭上一般,頭被人抬起,入目是他焦慮的眸光:“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我仔細的感受著他手指的溫度,想不到啊,一個那般清冷無情的人居然有如此溫熱的手,這是不是就是人常說的“面冷心熱”呢?
我笑了:“沒什麼不知四爺傳召,有什麼事呢?”
“怎麼這麼勿忙呢?”四爺抬起我的頭問一聲。
“怕爺等急了。”
他看著我,嘆了一聲,然後把我摟入懷中:“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我倚在他的胸前,傾聽著他胸口處的心跳,有種濃濃的安全感把我包圍住:“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耳中的心跳聲加快了許多,我感受他猛然僵硬的身子,然後是一陣全然的放鬆,身子被輕輕扳過,他的臉在我眼前放大,溫熱的唇覆了上來。我溫順的承受著回應著這個吻,全然的感受著他賜予我的溫柔和濃情。
PS:呵呵,這一章是某荷打得最苦的一章,我不會寫這麼溫情的東西,而最後那一個吻更是讓某荷改了又打,打了又改。好難寫這個東西哦。再次對那些能寫出H的大人們表示崇高的敬意,吻戲和H戲果然不是人寫的。
明天的話,大概可以把那個第三章的“上帝視角”改過來了。某荷為了改這一章可是把所有的朋友都逼著寫了。呵呵,看在某荷這麼努力的份上,請看文文的大大們打打分,寫寫評吧,哪怕是磚頭也沒關係的。
再次謝謝包子大大,小白大大,四爺黨大大,清柳大大,海豚大大,還有給某荷留言的幾位英文名的大大們,以及所有看某荷文的大大,因為你的點擊,某荷才有動力完成這個文文。三Q。
——給各位大大們鞠躬以示感謝的某荷留
倚在他的胸前,我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低聲說:“四爺,淑妃娘娘把奴婢許給了九阿哥了。”
他一驚,然後捧起我的頭,看向我眼底深處:“你呢?”
“四爺怎麼了?”我故意問他,用如狐狸一樣狡猾的眼光看著他。
他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良久方才開口:“明日我便去向淑妃討了你去。再去和皇阿瑪要一個旨,把你娶進門。”
我笑了,雖然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心裡頭仍舊如蜜般甜美,女人啊,要得永遠只是愛人的甜言蜜語,明知是假,卻依舊開心:“四爺,這件事,奴婢自然有法子。”
“奴婢入宮六年多了,只有不到四年的時間在宮裡頭了,撐過了就好了。”我看著他,然後給他整好衣襟:“四爺,夜深露重,還請早些兒回去,別凍著了,也別讓四福晉等急了。”
他看了我半天,忽然大笑起來,手指在我的腦門一點:“冰兒吃醋了?”
我的臉一下子如著了火般熱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紅到不行,瞪了他一眼,然後恭敬有禮的開聲:“奴婢恭送四阿哥。”
“這麼快就趕人了?”然後任我給他系好披風:“等我。”額上,一個吻落了下來。頓時一心甜蜜,滿心歡喜。
倚在亭子的柱子上,目送四阿哥提著燈籠消失在梅林之中,我臉上有著掩不住的開心,一個念頭閃過,我這個樣子像不像是送夫君?然後為自己的想法輕笑出聲。
”笑什麼呢?”身後一個聲間傳來,剎時讓我一身汗毛倒立,是他!無可避處之下,只有轉身,行禮:“奴婢給九阿哥請安。九阿哥吉祥。”
“起喀吧。”然後這個阿哥放下手中的燭台,燭火在風中搖曳,九阿哥那張清秀的臉龐在燭火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暗,那雙眼睛,是我的錯覺嗎?怎麼看起來,像狼?再仔細看去,眼中什麼也沒有,只是一片冰冷。
“謝九阿哥。不知九阿哥深夜至此,奴婢未曾遠迎,還請九阿哥恕罪。”口稱恕罪,心中卻在暗自揣測,他看到了多少,聽到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