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我,一臉慈愛:"小姐,老爺竟沒和你說嗎?"
"阿瑪常年在外,我如今又在宮裡,連面都見不上,又怎麼說話呢?"我看著她,擺出一幅溫弱的樣子.開聲:"我從不知額娘竟不是我親娘,奶娘這是怎麼回事呢?"
"哎,這事說來話長.那是夫人還沒嫁進葉赫那拉家的事了."奶娘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之中,說話的語氣都變慢了:"那個時候夫人才18歲,是那揚州有名的美人,老爺本打算把夫人嫁給蘇爾佳氏的二公子的,可是沒想到,夫人碰到了一個年輕的公子,死活不嫁,老爺用了好大的功夫都打聽不到那個公子的來頭,就不許夫人和那個公子見面,可是沒想夫人就那麼倔,竟然想和那個公子私奔.還沒逃呢,就被老爺發現了,老爺一怒之下就把夫人嫁給了葉赫那拉家的庶子項榮,可是新婚之夜才發現,夫人已非處子,十個月不到就生下了小姐.項榮把這事藏了下來,但是又娶了一個新的福晉,這個福晉就是你現在的額娘了,老爺也沒話說的.只好放手了."
"那我的外公是誰呢?"我問著.
"小姐的外公是成王爺,當年在山海關還救過順治爺呢."奶娘開口,我倒是嚇了一跳.成王爺,那個手裡握著順治爺親賜的免死金牌的鐵帽子王(再次告訴大大,這個也是亂編的),這個外公家倒是有來頭.順治十二年後就一直居住在揚州,也不大管京中之事,只是康熙爺的壽辰時會來祝壽.揚州也是我們下個目的地.
"後來,項榮進了京,考上了武舉,帶著夫人赴宴回來後,夫人就自盡了,只留下了快那個公子送給夫人的玉佩給小姐,就是小姐身上掛著的那塊,那年小姐才剛滿一歲.再然後項榮就把那個新娶的福晉扶了正.小姐五歲的時候,又把老婆子我趕出了門."奶娘說起來就一把眼淚."我苦命的夫人啊.你走得太早了."
我把奶娘勸提睡下了,然後走出門去,倚在門上,看著黑黑的天,心裡暗暗思量奶娘的話是真是假,是假的話,她為什麼要編這個故事?她的目的是什麼?她又要做什麼?而且這個謊言也太真實了點,也不像是現編的?若說是知道我出了宮故意編來騙我,我是不信,先不說別的,光是她的外表和手上的繭子,還有粗糙乾裂的皮膚就不是能用化妝來弄成的,顯然是長年累月的飢餓和勞累造成的,再者她身上的油煙味也不可能做假.的確是經常接觸廚房後遺留下來的,洗不掉的味兒.
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麼為什麼她會告訴我這個事,我的親娘和阿瑪結婚時不是處女,婚後不足十月就產女,這對於葉赫那拉家和成家來說是個污點,也是個疑點,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不可能放任一個知道這些東西的人還活著?當然也不可能放任我這個女兒活著.
還有那個玉佩又是誰的?我,不,應該說是真正的冰若是不是葉赫那拉家的女兒?玉佩不是阿瑪的,我很清楚,以前我以為是冰若額娘的,冰若的記憶也是這樣的,可現在看來,不是,是那個男人的?那個男人會是冰若的生父嗎?
正想著,四爺走了過來,我看著他走過來,奶娘說的事立馬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到腦外去了,只覺滿心委屈,淚,不由的落了下來.背轉身,不想理他.
PS:虐四四.
虐一下,就虐一下.大大不要心痛哦.
尤其是四大.你是最心疼四四的了.
--保證是親媽的某荷留.
他在後面叫了一句:"冰兒."
我停下身子,仍然背對著他,他走到面前,抬起我的臉,看著我臉上的淚痕,伸手拭去:"別哭了,對不起."
我低下頭:"你對不起誰?誰能讓你對不起?"
"別生氣了.你身子不好,不能生氣的."他撫著我的發,開聲,啞啞的聲音讓我有些心疼,這幾天趕路,他一定很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