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奴才才遵旨。”幾個小太監立即動手把花盆搬去。
“綠痕,淑妃娘娘呢?”我眼尖的看到綠痕,問。
“娘娘在屋裡呢,說是要裝扮好,姑姑近日可好?”綠痕看著我,笑著問:“姑姑現今是這紫禁城宮女們的姑姑了,綠痕還沒恭喜姑姑呢。”
我輕輕扭了扭綠痕的臉,笑罵一句:“什麼時候,你也學得會奉承人了?去,告訴淑妃娘娘,今日是萬歲爺的壽宴,讓她別穿那身淡黃的旗裝,換上那身淺藍繡著銀鳳,把那旗頭弄得素些兒,別插太多的珠翠了,髮釵就用那根白玉釵,還有記得告訴淑妃娘娘,今兒個身上頭上可別出現翡翠和紅寶石,別沖了德妃娘娘和貴妃娘娘的妝。”
“是,姑姑,奴婢替淑妃娘娘謝謝姑姑了,奴婢這就去告訴娘娘去。”說完,她一甩帕子行個禮就走了,看著她遠去的身影,我想起了敏佳,那個可愛的小格格,雖然曾傷過我,但是,哎,罷了罷了能幫則幫吧,我搖搖頭,晃去腦中的雜思,又開始了我的大叫。
鐘響,各宮的娘娘早以坐定,而後來的則是各宮的阿哥和各位已出嫁的格格以及皇孫,我在宮門口,迎著各位皇家子弟。
“奴婢給五格格請安,給額附請安,給小世子請安。”我走到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身邊,彎腰曲膝。
“喲,是冰若啊,這一年不見,你長得可是越發的水靈了。”五格格搖搖手中的帕子,笑著開聲。
“格格還說呢,這麼不進宮,皇上前幾日還念著說五格格怎麼不帶著小世子來見他了,這會子見著格格和小世子,定然是龍心大悅啊,小世子都五歲了吧,這長得可真是越來越像格格了啊,一樣的眉清目秀的,長大了這京城裡的大家小姐們怕是又是為他傷神了。”我輕輕笑著說,要拍一個有孩子的婦女的馬屁最好就是說他的兒子帥,女兒靚:“聽萬歲爺說小世子前兒個還能背出三字經了?可真是聰明啊,不愧是有皇家血脈啊。”對付一個以自己的血脈為傲的婦人,就是誇她孩子有她血脈的尊貴。
果然,五格格的臉上如笑開的菊花一般,眼角的魚尾紋都出來,再精緻的妝也不能掩蓋女人的衰老啊。她衝著笑著:“冰若這嘴啊,總能哄得人心花怒放。皇阿瑪這些日子還好吧。”
“有格格的孝心在,皇上自然是極好的。小玉,還不侍候五額附,小蘭,侍候好小世子,格格,您這邊請。”我輕描淡寫的把話題轉開,把五格格攙到座位上,然後回頭對著一旁的如兒開口:“可要小心好格格啊。”
“是,姑姑。”如兒乖巧的開口。
剛走到門口,就被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拉住了:“姑姑,那個李少玉和他的天虹班在外頭等著呢,姑姑去見見吧。”
“那就有勞兩位爺帶路了。”我微一彎腰。
走出宮,一群人帶著家什在宮口站著,當中一人,長得眉清目秀的,十阿哥指著他對我說:“姑姑,這個就是那名滿天下的李少玉。”
我走到李少玉前面,笑著開口:“你就是天虹班的柱子李少玉?”
他倒是不卑不亢的行個禮:“草民正是李少玉。
我轉著他轉了個圈,這人長得還真是帥啊,只是稍顯陰柔了些,看著他,我笑:“真真一副好嗓子啊,怪不得皇上常說,這天下唱崑曲的名角也只有李先生一人了。今日托幾位阿哥孝心的福,冰若也幸得見先生,方知萬歲之意,這還真是天仙一樣的人呢。”
“姑娘過獎了,草民別的本事沒有,也只會唱戲而已。”他打個揖,也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