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吃醋,沒錯,我就是吃醋,怎麼了?不行嗎?我不在意他有多少個小妾,可是,你也不能帶到我面前來啊.沒見著我還能當不知道,你都帶我面前來了,還能指望我笑著對你說,恭喜爺了.
越想越氣,心口處再次痛起來,撫著胸口,我大咳起來,無力的從懷裡摸出玉瓶,顫動著手倒出藥丸送入口中,然後冷冷的盯著他:"公子,難不成要做出強搶之事?還請公子早些送小女子回客棧吧."
他看著我,顯然也是火氣上來了,一甩衣袖,冷冷的開聲:"想來是本王認錯人了,李衛,送這位小姐回去."
我起身,冷著臉看著他一派清冷的神色,吸吸氣,卻止不住淚水的滑落,狠狠擦去淚水:"不勞公子子費心,小女子還認得路."然後走出房間,留下一臉莫明其妙的李衛和不知所謂的四爺.
走出房門,我看見十三正在窗下,看見我出來忙擺出看風景的樣子,我白了他一眼,偷聽也裝不像,這兒可是客棧,哪裡能看什麼風景,沖他冷哼一聲,我急步走下樓梯.
回了客棧後,五兒都快哭了:"我的小姐啊,這半日你上哪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不理會她,只是淡淡的吩咐了聲:"別來吵我."然後走進客房內死命的捶著枕頭髮氣.死胤真,居然出門還帶著個女人出來,雖然我沒看見,可是桌上的金釵可是女子的飾物啊,我還認錯啊,這一年來,為了能再見他,我咬牙吞下所有的痛,可他倒好,身邊仍是溫紅倚翠,想起這一年來忍受的痛楚,又想起那枝金釵,不由痛上心來.捂著胸口只有出氣的份了.張大嘴,我不停的喘著氣.淚卻是止也止不住的落下來,胤真,你說過不負我的.
不對,好好的,他來這兒做什麼?
拭去淚,我心裡暗自猜測著.
夜風吹起,五兒睡去了,我披上外衣,推開窗子,看著外面暗藍色的天空中繁星點點,頓覺清醒許多,五兒是睡了吧,剛剛還看見她廂房裡的燈亮著,現在應該吹燈睡了吧.
裹緊身上的外衣,取出一旁櫃中放著的茶葉兒,放在壺中,然後對著外頭開聲:"公子,既然來了為何不入屋一坐呢?外面風大.請進吧."
話音剛落,一名身穿青色衣裳的男子在一名身穿著藍色衣服的男子的陪同下走了進來,青衣男子對著藍衣男子開口:"十三弟,你就在外頭等著吧."
那藍衣男子點點頭,看了我一眼:"知道了四哥."
我看著他走進房中,一步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讓我的心生疼生疼的,然後淚,不自覺流下臉龐,轉過身,我拭去臉上淚,看著他,力持平靜的問:"深夜,公子不請自來,不知是何用意?"
他看著我,我自顧自的泡著茶,他低低的嘆了口氣,那聲音像是隱藏了許多的心酸和痛苦一樣,讓我的心也一下子糾疼起來,他走上前來,抱緊我,我貪濫的吸取他身上的溫暖和我以經一年未曾感受到的氣息,默默垂淚,這下子,不信你不心疼,低垂的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他果然看到我的淚後,原本有用力的擁抱變得溫柔了許多.他把額頭抵在我的發上,輕輕的開聲問:"冰兒啊冰兒,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我不說話,只是落淚,心中卻有一絲的埋怨,我在寺里受苦,被疼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你在哪呢?疼的我快瘋了的時候,你又在哪兒呢?瀕臨死亡一腳踏進棺材的時候,你又在哪兒?我一次一次暈迷的時候時候,你都不在我身邊.不在.不在!一時,埋怨在心裡噴發出來,我是真正的哭了,無數的疼痛在聽到他那句話時全爆發了出來.
他扳過我的身子,逼著我看著他,他瘦多了,也憔悴多了,也老多了.雖然早想過他可能變了樣子,但從沒想過,他居然變得這般冰冷了,那冷,好像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他看著我眸中是一慣的深情:"那枝釵兒是你自己的,還有,玉芙嫁給了太子,如今我見著她也要尊一聲皇嫂了.就愛吃飛醋."
我看著他,笑著,投入他的懷中,我想念了一年的懷抱啊,仍是這麼溫情:"爺,奴婢下次不敢了.當時,奴婢看見那枝金釵子,氣暈了嗎,再說誰能想著這冷麵王爺出門還事實豐女子的髮釵兒嗎.這也怪不得冰若會亂想嗎."略帶著撒嬌的口吻,哼,胤真,我看你怎麼應對我這一招.埋進他懷裡的我,臉上帶著甜蜜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