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好像能折磨死人一樣,人家懷孕都是從三個月開始吐,而我,卻是第二個月就開始吐了一直到現在還吐個不停,人家懷孕是嗜睡嗜吃,而我卻睡不著吃不下,人家懷孕是喜事,而我懷孕卻要被逼著打胎.人家^^^^^^
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我趴在一旁吐的翻天覆地,心裡惡狠狠的罵著四阿哥,你去死吧,死人,這麼久了,都四個月了,你還沒找著我,你心裡壓根就沒有我,你去死吧,我還在這裡吐個半死不活,你現在,現在只不定在誰房裡溫紅倚翠呢,只怕是把我忘在腦後頭了吧.我,我不生了.
五兒在旁邊撫著我的背開聲,冷冷的話里暗藏著關心:"活該的小姐,早就讓你把孩子打掉的,還偏偏為了這個孩子和師父,師兄們鬧了開去,要不是我提前完成任務回來,你是不是準備把這事瞞到孩子生下來啊."
我心虛不敢看她,五兒越來越不可愛了,居然還罵我,雖然,心裡這個想法確實是有的,可是,可是必竟沒有出現這個情況啊,我想著又理直氣壯起來.
正喝著茶安撫著胃,我眼尖的看見樓下的幾個人影,眼一眯,眼神凌歷起來了.
樓下,四爺正扶著一名女子和十三爺走向這坐樓,那女子的肚子,那女子的肚子,啊,她是誰?我看著那個靠在四爺身上懷著孕的女子心裡頭的醋不停的翻滾著.
五兒湊近我的耳邊:"她就是四爺的新寵,鈕祜祿氏."
我一聽,仔細的看了她一眼,鈕祜祿氏,那不是後來的乾隆的媽嗎?算算日子,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怕是就是乾隆了.她長得還真是,我咬著牙,看著她溫柔的笑臉,別過臉去,不想再看,對著五兒,我惡聲惡氣:"我們回去."
胃裡頭又是一陣翻江倒海,肚子一疼,我捂著嘴,用帕子阻著,不停的乾嘔著,還好我們這是包間,要不然,還不被人趕了出去啊.
五兒在旁邊拍著我的背,一邊遞過一杯茶.我搖搖頭,全身無力,倒在五兒的身上,五兒貼心的把披風給我披上,扶著我下樓.
路上見著四爺,他的眸中有著一絲關切,但更多的還是隱在清冷的表面下的怒氣,我不由打了個冷顫,這次,四爺好像真的生氣了呢.可是,我瞅著四爺,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啊,真是的,我這麼做是為了誰呢.討厭的傢伙.
想著,又是一陣噁心,我捂著嘴從他們身邊勿勿走過.五兒扶著我,對著四爺冷冷的哼了一聲.正與五兒離開時,一個男子溫暖的聲音傳來:"呂小姐."轉過頭去,不正是柳無言嗎?我輕輕一笑,迎了上去:"柳公子,今兒怎麼來了?"
柳無言走到我面前,狀似不經意的看了看四爺,一笑,冷俊的臉上宛如春風一般柔和,直醉人心低,他攙住我,故意大聲說:"你一直不在宅子裡,我就來尋你來了,你身子不好,要多休養才是,要不然,只怕真撐不到生產的那天就香消玉隕了."
"哪能呢."我笑著,看著柳無言,這些日子的舌戰我們的關係早已親近如兄妹一般.
他一笑:"你心脈受損過重,再加上當初受傷後沒能及時正確調理,如今又懷孕了,你的身子早就吃不消了,這些日子若不是我在你身邊,你怕是早就不行了."
"危言聳聽."我輕輕打了一下他的頭.笑.旁邊的五兒立馬大聲開口:"才不是呢,柳公子說的是實話,這些日子你瘦了多少了,我們可都長著眼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