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這兩個男人,初四看著我,搖搖頭:"哎,夫人啊,司馬公子也算是情深意重了,您當真一點也不心動嗎?"
"心動?笨丫頭,心動是能亂說的嗎?對司馬長空,我只有感動和抱歉.他,他為我付出了很多,而我也只能說一句對不起和謝謝了."我看著初四,初四的臉上有著一絲明了.我笑知:"我沒有兩顆心."
"走吧,要不然,四爺回來了,又要吼我不會照顧你了."初四扶著我回屋裡,話裡帶著濃濃的鬱悶:"每次都吼我.還冷麵王呢,吼人王還差不多."
聽著初四的抱怨,我笑了,想起他吼初四的樣子都不由的想笑.
"夫人,您還笑."耳邊傳來初四的嗓門.我笑得更大聲了.
過了一日,我正在曬著太陽,初四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後頭還跟著一個打扮俊秀的男子,我見著後一笑:"梵天,你來了?"
梵天拱手為禮:"小姐."
我微微起身:"梵天啊,這些日子你在外頭風吹日曬的幸苦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梵天坐下,喝一口初四倒得茶,潤潤喉嚨:"都差不多了,"
我輕輕點點頭:"辦得不錯,時間也正好……"
笑了一笑,我眯著眼看著樹梢,陽光明媚啊.
"五兒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看著梵天開聲問一句.眼前浮現五兒的容顏和她的笑聲話語,可惜了,為什麼五兒你偏生是八爺的人呢?
"全辦妥了,我下了冰心咒,讓玄愛給她種了忘念,這一輩子她是想不起來這兒的一切了.再托人找了個深山裡頭的人家送了去了."梵天笑一聲.
我搖搖頭:"那也好,總歸是根了我幾年的,我總也是有些不忍心的.可是誰讓她背叛了我呢?按著規矩,叛者,殺無郝."
梵天與我笑了幾句,就準備告辭了.
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我像是耳語一樣說了一句:"這草長得真好,去歲還只是黃堆兒呢,今春又長得綠油油了,真是春風吹又生啊.你說呢梵天?"
梵天一愣,然後點點頭,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別說我狠,這種事,來不得半點心軟的."
折下一枝半開的花兒,細細的揉碎,那破碎的殘花瓣兒就像五兒一般,還未開全便以夭折.輕輕對著手中花的殘瓣開口:"五兒,別怪我,誰讓你我偏偏是對手呢."
第二天,初四進來了,將手中的一枝玉釵子送到我手上:"夫人,這是梵天讓我帶來給夫人的."
我仔細的看著手中的玉釵翻來翻去,笑了,沒錯了,抬起頭:"告訴梵天,辦得好,我,多謝他了.你下去吧."
初四靜靜的退下了,我捻著釵子,這釵子我不止一次的在五兒頭上見到過,她向來是不離身的.把釵子往青磚地上一摔,看著碎成幾截的玉釵在陽光下泛著青色柔和的光澤,我輕笑著自言自語:"五兒啊,不,沈柯羅紅袖,一路走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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