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一聲,知道又如何呢?你若真知我是你姐,賢就應該是你的姐夫.
"姐,你還怪我嗎?對不起,可是我真的不能放棄賢啊,我愛他,比任何人都愛著他.他,他也愛著我啊,姐姐,我知道,我知道這傷你極深,可是,自小到大你都一直讓著我的,這一次,你也讓我吧."她的話里是滿滿的哭音.
再嘆一口氣,耳邊傳來他的話,仍舊那麼的溫柔,那麼的低沉,那麼的好聽,就同初見時一般仍舊沒變,只是再聽到,卻沒有了當初那種動心,只覺入耳不耐,他正拉著他的嬌妻:"不用理她,也許她根本不是你姐姐,那三個女人自你我結婚後就一直相厭至今,她們的話能相信幾分呢?走吧."
搖搖頭,再嘆一聲,好像還是不能躲開呢.
起身,一襲白色的清時女子便裝,身後長長的頭髮輕瀉,如絲綢一般在燭光下閃著優美的光澤,點個頭:"好久不見了,賢君,小妹,還好嗎?"
淺笑如梅,高貴而溫柔的我在她和他的眼前出現,如同我最愛的梅花一般立於風雪之中,傲笑天地.
雲淡風清的笑,輕描淡寫的笑,我笑著:"不,也許不應該叫小妹,也許應該稱一聲朴夫人,朴先生.好久不見了."
連星(前面說過了,連星是冰若在現代的妹妹)的臉上一片的青白,聲音抖動的歷害:"姐姐還不肯原諒我嗎?以往,不管我犯了多大的錯,姐姐都會替我擺平,會原諒我的.
我轉身看著遠處的風景,一片的青青鬱郁,那麼美麗,那麼怡人:"不是所有的錯誤都可以被原諒的,有些錯,一旦犯了,是要用一生的時的."抱起搖籃中的清兒,我依然笑著:"請以後叫我四夫人吧,姐姐這兩個字,我擔不起."
朴賢成扶著連星,身上穿著白色的西服,他盯著我的臉,用著堅定的口吻對著我說:"我不管你是誰,就算你是連月,我也不會容許你傷害連星,連星是我的最愛,我不會容許任何試圖傷害她的人存在."
心中一陣的疼痛,握緊拳頭,臉上仍舊掛著淺淺的笑:"我記得,這句,在你我訂婚宴上,你也曾對著台下的親朋好友說過吧,那麼,這句話,你以後會不會再對別的女人說呢?尤其,你長得如此之美."耳邊響起他曾經在訂婚宴上的話:"我,朴賢成在此立誓,絕不容許任何試圖傷愛我的最愛連月小姐的人存活在這個世上,我會用盡一生的力量和時間來愛她,保護她."
看著連星急急的把朴賢成的手甩開,我在心裡暗暗偷樂,哼,當年那麼傷害我,那麼氣我,今天不過是討點利息,星愛吃醋,朴賢成啊朴賢成,你就慢慢聞著酸味去吧.
雖然不恨你們了,可是,可是,這不並不代表我不能加點油添點醋吧,幸福的日子中偶爾來點風浪也是一種另類的幸福啊.呵呵.
回身,看著睛,萱,影,她們的眼中閃過激賞,我笑了:"該送我回去了吧,爺在等我呢."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留來留去留成仇呢,這一會子的功夫,他著什麼急啊."晴有些不滿的掉著書袋子,然後很哀怨的看著我,對著一旁的影和萱:"哎,這才多久的事啊,月,月,她就不要我們,只要那個死男人了."
"好了,可是,月,你真的愛那個男人嗎?"萱像是求證似的又問了我一遍:"你要知道,你如果留下來,我們是能為你再恢復以前的身體的,你要是決定回去了,就不能再回到現代來了,再也見不到我們了."
看看萱,看看晴,看看影,再看看旁邊的連星和賢,我笑了,驕傲而自豪:"晴,萱,影,從小我們就在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上學,直到後來我從了警,我們仍舊是最好的姐妹.曾經,我也以為沒有了那個男人我也可以生活的很好,可是,當康熙真的要折散我們的時候,我差點因心痛而死."
"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這一輩子我離不開他了.我知道我的愛,我的心,甚至我的命都在他的手裡了,我不想也不可能離開他.沒有他存在的世界對於而言就是地獄,活生生的地獄.你們懂嗎?我,我愛他."
"對我而言,他,以經是我的天,我的世界了."
"我知道他命中一定會有八個妻妾,可是我不在意,沒什麼在意了,我只知道他愛著我,亦如我深愛著他一樣,在這場愛情中,他甚至比我陷得還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