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不好了."遠遠的傳來初四的大叫聲,這丫頭,如今越來越膽大了,常常見不著人影,聽說,和老十六瞧對了眼了,這兩口子都是愛惹事生非的主兒.我估計著,有這兩口子在,這離天下大亂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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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某荷在星期一要進行考試,所以,更新推遲到周二開始,偶也八素故意滴,只素,這場考試真的關係到某荷的一生了,事關重大,不可不慎重啊。大大們原諒某荷啦。
再順,某荷的清宮歪史,最多再有三五萬個字就要結文了。好戲要落場了,大大們別走開啊。
----努力複習功課的某荷留。
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我看著一臉急勿勿有初四,好笑的問道:"怎麼了?又出什麼大事了?隔壁家的貓死了呢?還是后街的狗生崽子了?"
"夫人,您別笑我了,這回可真出大事了."初四起先一笑,而後正色的開口.我挑挑茶沫子,看著她:"什麼事你家那口子擺不平啊?找你家那男人去."
"夫人,你還笑得出來,你知道嗎,那刑部的人都找上家門來了,那官兵在門口都打堆了呢."初四瞪著我,大叫.
"出什麼事了?官兵圍著咱們的屋子?"我聽了,這才認真起來,半天又松下去了:"讓他們圍去,咱們該做什麼做什麼."
"夫人,你認真點行不行啊.他們說是來搜那個前幾天被爺藏到咱們府裡頭的那個洋人啊."
"洋人?那幾個洋人又出去惹事生非去了?"我想了想,想起來了,前幾天,幾個洋人因為犯了些不大不小的事兒被官兵們追捕,一時情急便跑到四爺府里尋求護佑去了,四爺倒是好心的把他們給藏起來,送到我這院子裡頭來了,我便把他們安排在後院裡頭住下去了.
初四搖搖頭:"沒,倒不是那幾個神父出去了,聽說有人把咱們告了,說是咱們窩藏罪犯,所以刑部的官差們才來咱們院裡搜人來了."
"哼,窩藏就窩藏了."我冷笑,正好這些日子我閒極無聊呢,就拿他們來打發時間吧.我想,我真是墮落了,如今竟也不當那人命是一回事了,想想這些年,有多少人死在我的一句話之中,換成以前的那個上官連月,這,是想也不敢想的吧.
走出門去,看著外頭圍成一堆的官兵,一個個手持刀槍凶神惡剎的樣子,讓旁邊的行人一個個避之唯恐不及.
"給四夫人請安,四夫人身子可大安了?"為首的一個頭倒很是識相的向我請安問好.我一笑:"這不是許大人嗎?今兒是哪陣風把許大人吹到我這小廟來了?"
"四夫人說笑了,只是這幾日有幾個洋人胡說八道惹出不少事來,上頭下了命令了,讓我們在京城中各家搜查,別讓這些洋人再生什麼事來,這不,正輪著四夫人的府上,還請四夫人發發慈悲,讓奴才們查過一遍,也算是體恤奴才們了."
"瞧許大人這話說的,我這小院小門的,能藏著什麼洋人呢?攏共算起來,也不過五六奴僕而已,既然大人是公幹,我也不敢攔著,就請大人搜吧."我一笑,攏攏髮絲:"也省得別人說我阻攔公務."
身後的初四冷哼一聲:"這算什麼事啊?咱們府里倒成了藏賊的地兒了?這倒讓爺評評理兒去,咱們府里何曾藏過污納過垢的.也不睜開了眼睛瞧瞧,這什麼地兒?"
許大人還沒開口,倒是他身後的一名男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初四,額頭上隱隱跳動著青筋:"這是公幹,你個小丫頭說什麼話呢?大哥,咱們搜了便是,若是沒有那幾個洋人,就算了,要是有,少不得致你們一個窩藏罪犯,包庇洋人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