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老人叹了口气也说:“可不是,这要是让那些站大街的婆娘们知道了,又哭又闹的,别说共度难关了,非得乱套不可。”
“是啊!所以大家千万不要把这事儿张扬出去,不然可更鸡犬不宁了。就这样,大家先回去,明早凌晨五点去我家集合,到时候我再吩咐大家怎么做。”村子机械的卷着旱烟,语重心长的说。
大家伙互相对视几眼,点了点头,都说听村长的就各自散了。
所有人都离开后,屋子里就剩下了村长、黑瘦女人“春花”、我、还有被捆在灶台挣扎的瘸子李。
村长吸了口烟,手不住的哆嗦,他之前的镇定都是装出来的,想必这件事情,他也没什么把握,之所以那样说,是为了稳住大家。
我还有急事儿,不便在这里久留,正准备和春花和村长道别,村长却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先开口了,他说:“小兄弟啊!恐怕你还得多在这里待几天。”
我一听当下急了,说:“难道你怀疑是我带来了灾难?我急着离开,很急,非常急。”
村长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不是。”
“不是?那什么意思啊?”我疑惑的看着他。村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整的我一头雾水。
春花这时候说话了:“村子的风水被人破了,生门变成了死门,出不去了。”
“什么?”我惊的嘴巴都快能塞进两颗鸡蛋了。四周寒意宣泄而来,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村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之前不告诉你,是不忍心看你整天愁眉苦脸的,这样,你们先回去,我自己给他驱邪,傍晚到我家再议,怎么样?”
我沉默不语,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春花迟疑了一下说:“要不要我留下帮忙?”
村长摇头,说:“不必了,这点儿小意思,还难不倒我这老头子,你先回去准备些符咒、糯米,晚上别出什么乱子。”
“那好,你多加小心。”春花应了声,叫上我往回走。
回去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之前还热闹的街道,已经连个人影都没有了,显得死气沉沉,特别压抑。我问春花,说姐村长没问题吧,可别出什么乱子,不然回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