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颤,沉默了下来,准备挂断电话。
“哎,哎,说话呀,开玩笑呢,怎么玩不起了,说吧,什么事儿,只要不借钱。”电话那边李晨笑着说。
我叹了口气,感觉浑身没了一点力气,说:“算了,没事儿了,挂了。”
“挂你妹挂,讨吃货,说,多少钱!”电话那边李晨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迟疑了一下说:“五千,我需要去趟哈尔滨,现在身上几乎身无分文。”
“别五千了,老子给你凑一万,啥时候有了再还,算是存你那儿了,把支付宝号发过来,我在外面跑保险呢,一会儿就给你转账,一时半会儿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先给你打四千,另外六千陆续再给你打,妈的,都毕业三年了,还借钱,我等着你出人头地,还钱的时候狠狠地把钱摔我脸上。好了,先不说了,忙起来了。”
我的心都在滴血,含着泪说好,挂断了电话。
心底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才是兄弟,平时不用联系,说话骂骂咧咧的,不讲究方式,可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
相比那些发下山盟海誓,每天对着你笑的人,出了事儿,全都靠后了。
借到钱,心里踏实了不少。
我心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准备趁春花不注意,赶夜去村头的坟地会会那个女鬼,既然人信不过,不如信鬼。
或许鬼并没有人这么狡猾呢?
只是,春花哪里去了呢?
在她没出现之前,我还不能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就在我蹙眉思索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我赶忙躺下,假装睡着,眼睛押开一条缝儿,偷偷的瞄着门外。
是春花回来了,她急急忙忙的,怀你还揣着一个东西,离的很远,我看不太真切。
春花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伙子,时不时的回头张望,
一副担心有人跟来的样子,他们没进屋,跑到偏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蹑手蹑脚的起床,走到门口偷听,吓出的心差点从嗓子眼儿蹦出去。
“快点儿磨,一会儿醒了。”
“春花姐,我怕,要是让秀秀知道我见了红,会不和我好的。”
“没用的东西,你不说,姐不说,谁能知道?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