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求我不要报复他。
像他这种小人,我虽然不齿,但却懒得和他计较,指着鼻子警告了他之后就算是饶了他了。
宾馆睡了一觉,傍晚的时候清玄来找我,要带着去分坛。顺着工业学校的操场走到假山处,有个地穴,从地穴走出去就进了山区,然后再走半个小时到了分坛的山洞,与我想象中的落差很大,非常的失落。
没有神光耀咱的仙宫,更没有雾气弥漫的福地,过了雪地就是山洞。山洞简陋,大铺床,草席地,摆放着一些掉漆严重的老式桌椅。桌子上放着一些褪色的塑料脸盆和铝制饭盒。
修道果然是件艰难困苦的事情。
放下东西,清玄带着我去看茅山弟子练功。
练功房照样是个山洞,遮风挡雨却阻挡不了冬日的寒冷。我进去时他们正在练功,扎马步的,画符咒的,舞桃木剑的,转罗盘的,穿铜钱剑的,是练什么的都有。
分坛一共三十个弟子,二十个外门弟子,十个内门弟子,一共成分三派,互相之间时有摩擦,是面不和也心不和。
原因无非是攀比,金钱,利益。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四十五章老张
人以类聚,三派是按在世俗中身份分划出来的。出了家的一伙,有钱有势的一伙,穷小子一伙。
如此分开很正常,不是一个社会层次的人,言谈举止,生活习惯,以及价值观,都有很大区别。根本就合不来,也谈不到一块去。
这不,我一来就入了穷小子一伙。
一门十个内门弟子,五个是出了家的,四个在外面是有权有势的,只有一个家伙穷的叮当响,那便是我们的老大张万和。
要说这人,也是个传奇人物,过去是个民工,常年在外地干活,中秋放假,满怀激动,奢侈一把,买了三个红烧猪蹄,敢夜打车回家,本想回去搂着热乎乎的老婆睡觉,却不想,撞见了野男人。
这家伙,给老张气的,摸起擀面杖一杖就打了过去。他本身就人高马大,常年在工地做苦力,更是练就了一膀子的力气。当场给人家开了瓢。
噗通的一声,那人从炕上掉下去,没了动静。
夫妻俩当时就傻眼了。
好在人没死,却给疯了,目光呆滞,痴痴傻傻的,看见谁都喊妈妈。
闹出这么大的事,那人的家人不让了,说要么赔钱,要么就去坐牢。
老张没钱,就去坐了牢。
一晃七年,出狱后,父母没了,老婆和人跑了,家也就散了。
坐过牢的人,多半就废了,村里人最忌讳这个,人前人后指指点点,“看那家伙,蹲过大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