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急了,狠狠地就打了猴子一巴掌。
猴子被打的脑袋一歪,醒了,随后紧紧抱着老张,牙齿咬的嘎嘣嘎嘣的响。
老张轻轻敲了敲猴子的后背郑重:“振作起来,等你真正有实力了,再去报仇,张哥的经历你不是没听过,现在去拼命,非但报不了仇,还得害了自己,九霄斗法在即,是男人就扛起来,杀进三百强,三年道法有成,我们兄弟一起踏平邪灵教!”
猴子用力点头,扑在老张怀了,低声抽泣,他的拳头攥的蹦蹦响。
回过神,我伸手到薇薇的鼻间,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轻轻一捋,将她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住,将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准备给李晨打个电话,手机刚拿出来,铃声响了,我一瞅,竟然是李晨打回来的,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心底一紧,我慌了,莫不是他也被邪灵教控制了。
颤颤巍巍的接了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李晨的声音,很急,也很吵。
“林沐,你能联系到薇薇不,出事啦,她父母往市场送菜,半道拖拉机翻进臭水沟,一个都没抢救回来。所有人都出动了,连一点信儿都没有,你说说这事儿,这好人咋就没有好报呢?”
我愣住了,薇薇父母在这节骨眼儿出事儿,和邪灵教没有关系吗?、
“喂,喂喂,说话呀,林沐,你他娘能不能说话。”
“哦,很久没联系了,我这里正忙着,一会儿给你打回去。”我撒了句谎,电话那边李晨哦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再看猴子,在老张的劝说下,平静了些,双眼依旧是血红的。
我看着他们说:“商量一下吧,怎么处理?”
猴子没说话,老张说:“悄悄背出去埋了吧,这种事儿警察管不了,宗教局一蹶不振,哪有精力管这些。
我将目光锁定在猴子身上,等他表态,毕竟这事儿对他刺激挺大的。猴子发了会儿愣,说:“我没意见,只有一个请求。”
我说:“那你说。”
猴子说:“把薇薇脖子上的项链给我,好有个念想。”
这个请求一点都不为过,我点头,把项链解下来,给了猴子。猴子捏着项链,泪如雨下。
那是一串白金项链,吊着一个心形的蓝宝石吊坠,本来光彩熠熠,却在此时变的颜色暗淡,或许是我心情沉重所产生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