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犊子翻脸不认人,一看被发现马上推卸责任,不认了。
我真想破口大骂“是你给的,你装你妈什么大尾巴鹰?”嘴刚张开却又急忙合上不说话了。
“妈的!”其中一个人骂了一声,摸了膀子就往我们这边走。另外几个没动,贱笑着,准备看热闹。
我有点慌,心说要挨打了。
“行了!”带墨镜中年人却喝住了那人,话锋一转:“刀片呢?”
“这呢。”刀疤眼捏着刀片,举在空中,另外几人捧腹大笑,其中一个笑着骂道:“你他娘的逗比吗?那是刀片?口香糖好不?”
刀疤眼诧异皱眉,拿近了一瞅,顺手扔掉,尴尬的面红耳赤。要来打我们那人也笑的死去活来,边笑边走了回去。
与此同时,老张的双手已经摸了过来,非常灵活,我心底一喜,这是松了绑的节奏啊!也不知道老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没几下我感觉紧勒在手腕上的绳子松了,我觉得我只要站起来用力一,绑在身上的绳子就会挣开。
看来是我误解他了,可我明明看见老张头上粘着刀片,掉下来被我接在手中,怎么会变成口香糖了呢?
带墨镜的中年人还是有些不相信,紧皱着眉头就往我们这边走。我们三人抬头,紧张的看着他,呼吸急促。
刀疤眼伸手拦他,讪笑着说:“老大还不放心吗?”
带墨镜中年人也不给面子,冷漠道:“嗯”,然后继续往前走,刀疤眼急了,往后一步,挡在了带墨镜中年人面前。带墨镜中年人面不改色,说:“你干什么?紧张了?”
刀疤眼愣了一下,然后僵硬的笑着说:“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躲开!”带墨镜中年人冷冷道。
刀疤眼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不过却没敢反抗,把路让开,带墨镜的中年人几步走到了我们的跟前儿,本以为油要挨打,却不想。他只是直挺挺的站着,不说话,更不低头看我们,真是奇怪。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人感到奇怪,就问:“刀疤,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刀疤眼怔了下,很不自然的笑道:“有吗?有吗?”
“有~!”带墨镜中年人沉声道,然后低头看我。看着他黑漆漆的眼镜儿,我的心咯噔一下。觉得刀疤眼可能已经暴露了,老张和猴子也紧张的呼吸加快了。
本以为遇到了卧底在邪灵教的茅山弟子,却不想这么轻易就被人家察觉。
真是倒霉。
刀疤眼也特别紧张,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外,额头渗出了冷汗。
“就是,你他妈今天傻了还是咋的?”其中一人嘲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