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猴子对视一眼,也不再伪装,摸出火机正要点烟,急症室的灯却灭了。灯灭意味着救治结束,虽说老张看似无碍,但我们还有很揪心,烟也不点了,直接站了起来。
几个呼吸的时间,急症室的门被人推开,那个很瘦的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说:“没事儿,住院观察观察。”
我和猴子松了口气,急忙道谢。
倒是年龄大的人,经历的多了,城府也深,伪装的之前的不愉快就和没发生过似得,笑说无耐,只要后续治疗到位,虽然根除不了,控制发作还是有把握的。
这是话里有话,后续治疗……
那岂不是要好处?
会意后,我急忙赔笑说:“好说好说,医生辛苦了,晚上一起吃个饭,然后详细谈谈后续治疗的事情。”
瘦医生一看我明白了,哈哈一笑说:“病患是上帝,依你们,依你们。”然后四下扫视了一眼,目光停留在坐在接待台抽烟的陈龙身上,脸上浮现一丝不悦,沉声道:“陈龙,你又抽烟?”
陈龙抬头,磕了磕烟灰,说是啊!怎么了?
瘦医生板着脸,振声道:“不怎么,把遗像摘了,还供上了你,怕别人不知道吗?”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六十四章女鬼托梦
陈龙医生摇头苦笑,没有搭话,俩人闹了个不愉快。瘦子医生不像冲动的小李,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却也拂袖而去。这不禁令我陷入了沉思。俩人是同事关系,肯定不会因为这种琐事闹别扭。之所以如此,怕是这件小事背后牵连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不禁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表情也严峻起来。
猴子察觉到了不对劲,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问:“有什么不对吗?”
我打了个冷颤,说没事儿,并拉着猴子就往急症室走。他觉得蹊跷,不依不饶的问我。将他拉到墙角,我警惕的看看四周,没有人,小声说:“有古怪,找机会和你说。”
猴子看着我的眼睛,从我的严肃劲儿,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然后随我进了急症室。
急症室里,两个年轻的护士正忙着整理东西,老张醒了,气色好上不少。我和猴子走到床边,分别坐在床缘两侧,老张伸出双手,抓住我和猴子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他本着嘴,眼眶湿润。我和猴子也内心泛起酥麻的感觉,就这样静静的对视,忍住不哭,兄弟之情不用言表,已经淋漓尽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