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就感觉自己像是美睡一觉后初醒似得,精力充沛,身上也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同时,感觉眉心的皮肤猛然抽搐,紧了紧,又缓缓的展开。
“我靠。”猴子跳了起来,吃惊的瞪大眼睛,指着我说:“你小子眉心多了一朵玫瑰,卧槽,滴血呀!”
“什么什么?”我慌了,这杜鹃花境究竟是什么东西,拿在手中竟然会出现这种奇异的场景。
与此同时,那卿递来了一块小镜子,我凑近一照,看到了自己的眉心,一朵蚕豆大小的玫瑰,栩栩如生,和真花似得。上面波纹荡漾,似乎有着血水流淌,贱贱地,颜色变浅,最后只剩下了红丝轮廓,而红丝轮廓,颜色也暗淡了下来,若不细瞅,很难发现。
这就怪了,分明是一朵杜鹃花,入体后,怎么会变成玫瑰?
这时,那卿说话了:“眉心印记是你的本命情蛊,一毒情蛊,黯然失色,本命蛊需要培育,天下奇花,或至阴至寒的毒血。想必你体内流淌的血液已经奇毒无比。”
我放下镜子嘶的吸了口凉气,说:“你……你怎么知道?”
那卿露出甜甜的微笑,对那几个大伯使了个眼神,等那些大伯走出去后,她站在原地,呢喃了几句咒语,眸子瞬间渡上了一层血幕,我怕甚至嗅到了血腥味儿。片刻后她的眸子恢复正常,笑着说:“预言术,我是预言师。”
预言术,预知未来,想不到世上竟然真有这种奇术。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另外一边,猴子惊讶的嘴巴里快要能塞进去一颗鸡蛋了,拽着我就问我:“卧槽,情蛊,你怎么会有本命蛊?”
我无奈的说:“哥呀,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还有,这是我的秘密,不能乱讲的。”
猴子切了一声,说:“爱说不说,你哪次不是只说半句?”
我嘿嘿的笑着,没有反驳。那卿顺着窗户往外边看了一眼,面色变得凝重,说:“此地不宜久留,我在这里等候三年了,咱们必须离开。”
我的心咯噔一下,忙问:“为什么?”
那卿叹了口气说:“这里是萨满教的地盘儿,杜鹃花是他们的教花,教内共有雌雄两朵,雌花还是骨朵,失踪了十几多年,一直都没有下落,可今天雄花被人吸收,雌花就会绽放,绽放之后,雌花会飘出浓香,相隔不远,就会飘到雄花这里。那些坏蛋不多时就会追杀过来。”
恐怖事情接踵而来,我的神经特别的敏感,说:“那还等什么,这就走吧!”
猴子却提出了反对意见,说:“不对呀,萨满教是正统宗教,怎么会是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