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我和那卿吓坏了,老张才去了没多久,猴子要是再出什么事儿,可让我如何回茅山分舵复命?
我几乎带着哭腔给猴子轻轻捶背,手足无措的真想大喊几声,但猴子忽然抬头,狐疑的看着我说:“你他娘的,老子只是咬破了嘴,死不了。”
我靠,虚惊一场,我说:“你还吓死我了。”
猴子白了我一眼说:“我他娘的也不好受,这长枪后座真大,没玩过不知道咋使,下次就会用了,得顶在肩膀上,卧槽,胸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激动的泪眼婆娑,而那卿姐从衣兜里取出了一根晒干了的叶子递给猴子,说:“含着它,止疼的。”
猴子正要伸手去接,才发现自己满手的污血,甚至结了冰茬,我接了干叶子,一把塞到了猴子嘴里。
猴子嚼了几口,咽下去,说:“快,拽我起来,腿麻了。枪声那么响,一会儿就会有人追过来。”
我和那卿这才反应过来,我当即打了个冷颤,然后我俩把猴子拽起来,然后我们把这些人的手机翻了出来,尼玛,各个都用的Ipone7,真他娘有钱,不过只有一部手机还有电量。管它有没有电,一起都踹了起来。介于这些暗黑萨满教都穿着统一的户外服,我提了建议,要不要换上这些人的衣服,这样就是被撞见了,说不定还可以假扮一下。那卿和猴子没有反对,反正天这么冷,多披一件衣服更御寒。
可五个人只有被我和那卿割头那两人的衣服还算干净,其他人都裹了满身的血,那衣服穿上晦气不说,还湿透了,根本不能穿。虽然都是死人身上拔下来的衣服,干净点还能接受。
一共拔下两件上衣,女孩子什么时候都是爱美的,那卿拒绝穿,我和猴子就一人披了一件。
离开前,猴子还拿了杆枪,说用的着。
枪这东西,是个男人就挺喜欢的,过去只是在CS、CF这样的游戏中接触过,那都是虚拟的,没啥意思,现在面对真枪,我也保持不住了,走之前也拿了一杆,发现还真沉。
猴子伤的不重,吃了止痛草药后,不一会儿就缓过来了,我们的心悬着,雪地跋涉,拼命的逃亡。
渐渐的,腿脚酸麻,脚趾头都被冻僵了,天气放亮,太阳有了假耳,猴子说,这是东北特有的奇观,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太阳,因为太冷了。
奔波一夜,我们都有些走不动了,准备找个山洞歇息,又逃了这么远距离,心想暗黑萨满们应该追不上来了。
又翻过一座山头,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这山洞的洞口很宽阔,往里面望了一眼,黑漆漆的,有点人。那卿姐说,大兴安岭洞口大的山洞一般都住着野兽,我们可得当心,不易深入,以防万一,在洞口歇一歇就好。
山洞口也不敢生火,生怕那些暗黑萨满观望炊烟会追杀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