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把机会留给她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对啊,再说了,她又不是茅山弟子!”
忽然有人提出了疑问,一瓢凉水,终止了大家的争吵。
“不是三位前辈道长吗?那没有名额了。”
大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随后齐齐看向了清玄道长,等他解释。
而那俩个老道,却被触动到了,眼眶微红,浑浊的老泪都快溢出来了,本着嘴,微微的颤抖,我貌似明白了什么,不免也被连带的有些伤感。那卿姐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尴尬间,清玄道长刻意避开了为什么会少一个道长的问题,想必大家也心领神会了。
清玄道长清了清嗓子,:“嗯,大家莫有怨言,另外一个名额是要给那卿姑娘的,或许大家还不知道,那卿姑娘是九霄万福宫晓月长老亲点的入门弟子,她是萨满预言派分支唯一的传人,遍布呼伦贝尔的预言萨满其实是俄罗斯人扶持的傀儡,是一些暗黑萨满教众,并非真正的萨满传人。”
清玄道长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那卿姐的目光都不同了,他们之前是眼馋那卿姐的美貌,是色眯眯的盯着那卿姐在看,而现在,却全然不同了,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仰慕,看到了惊愕。
随后,众人哗然。
“预言师?”
“这姑娘竟然是预言师。”
“传说中的预言师,听说已有上千年没有在人间出现过了。”
而面对这些崇拜的目光,由衷的惊叹,那卿姐却神色平淡,丝毫不为所动,而是刻意的向我靠了靠,这让我心里很暖。
我才加入术门没多久,对很多东西还没有概念,之前我还不懂预言师意味着什么,现在看到大家惊讶的样子,多少有些明白了。
就连那一直冷漠的两个老道,也是一脸惊愕,仔细的打量着那卿姐。
这下好了,说好的比试也免了,名额就这么定下了。
商定后,各自散了。
两天后,清玄道长将我们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说九霄会法在即,参赛资格证明已经送至分坛,从即日起,大家就可以下山了,农历一月初八记得到江西九霄万福宫去会和便是。当然,这段时间可以留在山上,也可以下山历练,从现在就出发去江西,沿途旅旅游,玩耍玩耍,放松放松心情很不错,只要别太放纵,影响了修行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