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保镖的身体猛颤了一下,然后对视一眼,转身边跑,到门口往起搀扶胖子,而那浓妆艳抹的女子,吓的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脸上没了一丝血色。
我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和你没关系,走吧。”
女子这才惊恐的抬起头来,蹑手蹑脚的小跑着离开。
只是扎眼的功夫,胖子已经鼻青脸肿,哎呦哎呦的呻?吟,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人了。
两个保镖搀扶着他离开,出了玻璃大门,那胖子回头,眼睛青的发肿,指着我,有气无力的骂道:“兔崽子,你等着,等死吧你!”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可下一刻,带在身上的弯刀剧烈颤动,一股煞气就笼罩而来,心跳加速,有一种上去宰了那三个王八蛋的冲动。
急忙提了一口真气,压下沸腾的情绪,想想都后怕。
他们虽然恃强凌弱,可罪不至死,滥杀无辜,可不是我的做派。
一场恶战过后,惊魂初定,几个保安止口不提这件事,躲开的服务员妹子长出了口气,给我们办理了入住手续。
车马劳顿,又打了一架,确实有些累了,我和那卿姐轮流洗漱,便准备睡了。
刚一躺下,那卿姐忽然问道:“小沐,打人你后悔吗?”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没想到那卿姐会怎么问,确实,大打出手本不是我所愿,按理说,遇到这种事情能忍则忍的,毕竟都是成年人,做事不能那么冲动,可怪就怪在他戳到了我的痛点,出言侮辱那卿姐。
亲人,兄弟,一个个在我面前被人所害,而我却无能为力,这已经对我造成了心里阴影,辱我可以,但是羞辱我身边最重要的人,就绝对不可以。
这些想法浮现在脑海之中,我摇了摇头道:“不后悔,见一次打一次!”
而那卿姐却叹了口气,问道:“是因为姐吗?”
那卿的话让我的心猛的颤了一下,抬头,看向她,四目相对,电光火石,我本来想摇头的,却点了点头。
之后我俩一阵沉默,各自躺在床?上,不再搭话。
望着天花板,我思绪万千,回想起了很多往事。
我还没有一丝准备,就被表哥骗到苗寨,被那场昏天黑地的斗法,一脚踹入了术门的世界。
养血婴那糟老头曾对我说,我所遇到的那匹饿狼其实就是表哥,搏斗时,我清晰记得它有四只爪子,把我的胸膛抓挠的血肉模糊。
既然如此,那表哥家滚在焚毁蜈蚣灰渍的那条带有伤疤的断臂又是谁的?
还有,我带到苗疆,并被表哥摸出去,扔在桌子上的那包香烟是被谁拿走的?
听他们言外之意,阿水本领通天,苗疆斗法只是她的分?身,我曾在榆树沟山见过她的影子,这倒不奇怪,当时她分.身的目的是去争抢血玉符,既然她的本尊实力异常强悍,那通天浮屠内更凶残的战斗她有没有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