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身低微,要想与那些天资卓越,从小就有名师教导,学习高级功法的贵族子弟,根本没有可比性。
偶得奇遇,苦修三十年,到头来,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轻易所败。
志在必得而来,连番受挫,回想之前的心态,是多么的荒唐?
九霄会法,丢人现眼,然后垂头丧气的离开。
想想都心疼。
正在我凝思遐想的时候,耳朵忽然传来了疼痛,咧着嘴扭头,看到了小魔头那张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大长辫子末梢缠在手指上。
然而,看到这张无害的脸,我的内心却陡然升起一股寒意,咧咧嘴,愁眉苦脸,转身就准备跑。
“跑?”小魔女揪着我耳朵的手一用力,我才反应过来她揪着耳朵,痛的呲牙咧嘴的,安安稳稳的又坐了下来。
“干嘛去呀?我的小调皮?”小魔女嬉笑着,语气之中却暗含冷意,丝毫由不得违逆。
我忍着疼痛,强行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说:“干嘛去呀?你说干嘛去就干嘛去。”
心里却苦叫连跌,我是招谁惹谁了?这么倒霉?
“我想呢,上午的比赛没你什么事儿了,这样,厨艺不错,跟姐姐走呗。”小魔女松开我的耳朵,皮笑肉不笑的说。
我满脸黑线,问道:“可以不去吗?”
小魔女冷笑:“你说呢?”
我咧嘴道:“那还是去吧。”
小魔女开心了,说:“哼,算你识趣。”
谈话间,周围响起了惊呼声,我以为是擂台上的斗法酣战激烈,扭头一瞅,两个中年术士抱拳行礼,还没开始,才知并非如此。
那这些人怎么会这么激动?
四下瞅瞅,看到了那熟悉火爆的身影,那卿姐正急急忙忙向我走来,但却不失优雅,换了一身锦袍的她,勾勒的曲线更加突显,一时间,我竟然也看呆了。
周围的这些术士,无论男女,眼睛都直了,几乎是凭借本能在欢呼,根本就没人会去看擂台上的比试,一时间,热烈的气氛到达了顶点。
而然那卿姐,从容不迫,面不改色,走到我面前,眼眶忽然红红的,那包含的情感都快喷薄而出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伸出白皙的玉手给我整理衣领,疼惜道:“才一天没见,小沐怎么憔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