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那个大妈怎么回事儿?”
粟粟说:“很简单,那个大妈是学校的教授,在学校根基很深,已经加入胭脂坊,只不过良心未泯灭,内心受到谴责,每当有人出事前,便去十字路口忏悔,烧些纸钱,妄求赎罪。”
我又问:“那我有没有必要去找她?”
粟粟说:“没必要,我已经给你讲的很明白了,如今裸贷成风,遍布全世界,已经严重危害了社会稳定。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的很。即便你强行干涉,也只治标不治本,再说,以你现在的实力,还远远没有那个能力,窥镜与问道境实力相差太过悬殊,胭脂坊至少有三位问道境术士坐镇,你想彻底除掉这颗毒瘤,还不是时候,起码要等你修为达到问道境,能够彻底拔除胭脂坊这颗毒瘤才可以。”
粟粟所言,不无道理,我陷入短暂的沉思,而后问道:“待我达到问道境,该如何彻底解决这件事情呢?”
粟粟白了我一眼:“笨死了你,直接灭了胭脂坊总舵不就可以了吗?”
好吧,是我一时懵顿住了,如此说来,这件事情我还当真管不了!
也是,世界上恶人太多了,就我一个人,怎么管得过来?而且也管不了呀!
当务之急,抓紧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那也罢,我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清修,先提高实力再说,毕竟我的实力太弱了。这样一想,我算是自我安慰,释怀了一些,就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粟粟忽然拉下了脸,呵斥道:“坐下!”
我很是诧异,问道:“为什么?”
粟粟说:“因为我真正要说的,还没有说完!”
于是我又坐了下来,对粟粟说:“那你说。”
粟粟白了我一眼说:“我是一个月前混入这间学校的。”
我眉头一皱,当即恍然大悟,我就说嘛,粟粟这个女孩如此有气质,一切都显的和这所学校格格不入,原来,她是一个月前混进来的。
不过,她混进这所学校有什么目的?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目的?
我又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喂喂喂,你这根木头,难道一点儿疑问都没有吗?”粟粟不耐烦的问道。
我嘿嘿一笑,说:“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不是吗?”
粟粟白了我一眼,喝了一口咖啡,伸了个懒腰说:“那好吧,算是猜对了。本姑娘呢,出身富商家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十八岁那年遇到一个糟老头,非要收我为徒,给我讲什么狗屁不通的道理,后来没办法,迫于家里的压力,本姑娘也只能委屈求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