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看似随意的出招,实则暗含杀机,乱中有序,更是蕴含雷霆万钧之力。
唰!
刀锋忽快,空中划过一道血芒,如落叶一般,轻轻在红袍公子哥脖间划过,并刀势不减,粟粟顺手一抛,那柄弯刀便远远的射出去,铿的一声,深深的插入墙壁之中。剧烈的晃动着。
眼看的刀刃游离于脖间,那红袍公子却闪避不及,只能惊恐的瞪大着眼睛。刀刃划过,细长的一道刀痕,就像一条细细的红线。旋即,细线一般的刀痕撑裂,嗤嗤声响起,鲜血从气管儿里喷射而出。
红袍公子哥痛苦的张开嘴巴,似要用力呼吸,却不想,汩汩的污血就冒了出来,接着,随着脖间喷射而出的一帘血雾,他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料理了两个系着蓝色披风的红袍公子哥,我和粟粟缓缓而凝重的抬头,满含仇恨的向最后一个系着红色披风的红衣公子哥看去。
整个过程,看着两个手下被我们斩杀,那系着红色披风的红袍公子哥,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脸的冷峻孤傲。
此刻,与我们六目相对,他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冷笑了起来,并啪啪的鼓起了掌来:“好,很好,轻而易举就杀死了我拜月教两位一星问道的高手,果然让本公子,刮目相看,不过,本公子不杀无名之辈,快快报上名来。”
话音一落,这红袍公子哥的气势荡然于外,显然,要比之前两位系着蓝色披风的公子哥,实力高出一个相当大的档次,应该在三星问道境之上,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谁知,粟粟却拍了拍手,峨嵋一蹙,骂道:“要打就打,你他妈的有病吧?”
“你……”红袍公子哥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气的浑身发抖,而后紧了紧手中的血月弯刀,压下怒火,依旧不失风度的装出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容,实则僵硬至极,别提有多扭曲了。他说:“好好好,不报名讳也不打紧,本公子就先报上名讳,好让你们死个明白,茅山前段时间出了一个什么狗屁的血公子,与九霄会法之际,孤生杀入我拜月教大军之中,连杀我众多教众,结下血海深仇,也因此名躁天下,得了一个血公子的称号。”说到这里,这红袍公子哥禁不住嘴角抽搐的冷笑:“可笑,他区区一个窥镜术士,也敢妄称血公子,本公子乃真正的血公子,拜月教的血公子!你们听明白了吗?”
说着,红袍公子哥趾高气昂的问道。
而我,心头一动,终于知道我“血公子”这个称号的出处了,如此霸气卓然,而我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这里死的人多了,阴霾太重,影响人的心情。
“有病吧你?找存在感呢?”粟粟没好气的骂道,随后,玉手一挥,就向这个所谓的“血公子”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