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第七苗侗总坛,普通人行走,徒步不足一天的时间,看来小可与慕白被人围困,也没逃出太远。以我和粟粟的行走速度,不出一个小时,便来到了第七苗侗的山脚下。
一顿折腾过后,天色已经蒙蒙放亮,一眼望去,清晨浓雾,混沌一片,隐约可以看见插在山体上的锦旗迎风飘荡。
粟粟曾经来过第七苗侗,熟知忘忧谷的方位,时间紧迫,山脚下四下观察了一下,我们便急匆匆的上山。
才走了没几步,忽然从两侧的树墩里闪出两道人影,手中攥着大刀,杀气腾腾的,其中一个人大吼一声,蛮横道:“什么人?不知道已经封山了吗?”
我与粟粟对视一眼,并未理会他们,转身便走。
那俩人有些懵了,而后反应过来,提着刀就追了上来。
我和粟粟加快脚步,那俩人穷追不舍,一直到了山脚下。我和粟粟忽然就停了下来。
那俩人警惕的看着我们,其中一个伸刀一指:“喂!什么来路,鬼鬼祟祟的?”
山腰处暗中潜伏了很多人,直接动手未免打草惊蛇,就是要让他们好奇,从而紧追我们下山,才方便出手。
我和粟粟并未搭话,而是赫然转身。
那俩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其中一个提着大刀指着我们,声音有些胆怯:“问你们话呢?怎么连个屁也不放?”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一刻,直接出手,身如影动,速度快到这俩人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便被我拧断了脖子,无力的瘫倒在地。
而后,我和粟粟换上了这俩人的衣服,匆匆又往山上赶去。
到了山腰处,从草丛里爬出几个人来,喝的醉汹汹的,其中一个人靠在石头上,含糊不清的问道:“什么人?下去这么久?”
我眼珠子一转,顿时明白了过来,感情这些人无聊,已经偷偷藏在山腰处喝了一个酩酊大醉,低着脑袋四下一瞅,有些人已经躺在草地上睡着了。
想必追我们下山的俩个家伙因为实力弱小,最受欺负,所以才没有喝酒,负责把风。
我正要说话,粟粟却已经快我一步,只是,她的声音变了,模仿着追我们下山那俩人的口音,一时间连我都未能分辨出来。
“哦,山下的农户,上山采药的。”
“切,老子说你们是猪头吧?术门向来与世俗隔绝,两个农户也大惊小怪的,真给老子,好了去休息吧!”靠在大石上的那人骂骂咧咧道。
我和粟粟急忙点头,默默混进了藏匿在草丛的人群之中。想要从这些醉汉口中探知一些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