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非但俩人同时向我看来,就连正在一旁清理血渍的下人也是停下手里的伙计,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他们简直惊呆了,一个下人,竟然干涉老爷与道长谈话,真是不知死活。
好在我这话是给张员外解围的,虽然他的双目之中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不悦,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整理了一下情绪,颇具威严的站着。
长乐宫内是古代,接受过教育的人并不多,能说出这样话的人,身份都不简单,也难怪老道会诧异的看着我了,然而,让他更感兴趣的却是我写在胸口的茅山血符咒。
这种咒语,就连茅山个个分坛都不能学到,这是九霄万福宫的嫡传秘法,其精妙程度,非但普通术士画之,可向祖师爷借法,窥镜之后,还可以画之,配合咒语,向天地借法。
只是,向祖师爷借法有着非常严重的缺陷,那就是,施法之前掐符念咒,非常的繁琐,无法做到瞬间施法。
直接借法于天地,虽然有时也需要吟叨一些咒语,只是为了增强威力,是可以做到瞬间施法的。
像我们这种问道术士,举手投足间便可调动山川大地之间的力量,造成具有毁灭性质的攻击。
第四卷长乐宫 第二百七十三章张公子衣锦还乡
“小兄弟,你师从何人?为何屈居在员外府邸做下人?之前所使用咒法可是茅山术?深奥到令贫道佩服,但又是如此的熟悉。”李老道紧皱眉头,诧异的问我。
我浑身发疼,呲牙咧嘴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是哎呦了几声。
然而,其他人听了老道的话全都唯之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谁曾想,一个逃荒来的下人,一个落魄的残疾少年,竟然会精妙的茅山术,原本这些人以为我不过是个疯子,画符吟咒不过是在发癫,就连血符起了反应,迸发强光,他们依旧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下人,会有什么真本事。
李老道的实力大家心知肚明,当他出言称赞,即便之前有些缓冲,一时半会儿,大家还是难以接受。
我崔头丧气摇头说:“不会什么茅山术,小时候撞了邪,得仙道搭救,儿时记忆深刻,硬是把这句话背住了,当时救我用的黑狗血,血咒画在我家的一块破布上。”说道这里,我有模有样的装着苦笑摇头:“家穷,没啥玩具,就瞅着这张血符临摹,时间久了也就。”
我坐在地上说话的时候,老道眯着眼睛,别有深意的看着我,后来,竟然摇头叹气了起来。
我眼珠子一转,发现一个天大的漏洞:不是茅山弟子,又如何向祖师爷借法?
真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瞒不住了,我干脆俩眼一翻,装晕倒,为了避免被识破,我只能直挺挺的往后倒,砰的一声,后脑传来一股巨疼,脑袋一懵,还真给晕死过去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感觉身上凉丝丝的,哗啦的一声,冰凉之中携带着生猛的感觉,我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双眼。
眸子上荡着一层水雾,看不真切,水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呼吸困难,动了动,铬的生疼,往后一靠,硬邦邦的,才反应过来,感情这是给人捆在柱子上,严刑逼供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