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又强调了一遍皇帝的话,“为示对长平公主的信重,陛下特意下旨,免去长平公主跪拜之礼,今后公主见到包括陛下和本宫在内的任何人只需行一般礼节即可,不需跪拜。”
在场众人纷纷回应,“臣等谨尊陛下和皇后娘娘旨意。”
帝后走了个过场,给长平公主长足了面子,便相携而去。能来参加宴会之人,皆是身份地位超然的人精,见帝后如此重视这个异姓公主,也纷纷巴结奉承,搞得叶孤臣不胜其烦,她并没有收敛自己的脾气,故意将不耐烦表现在面上,果然成功地吓退了一众阿谀奉承者。景琦和千言见了,不禁遥头,她还是那个好恶分明任情任性的叶孤臣。
宴会散的并不晚,客人们纷纷告辞离去之后,叶孤臣才得以与几个相熟的朋友,坐下来,说说离别之情。
南宫靖早就忍不住了,见叶孤臣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便跑过来拽着她的衣服不撒手,“姐姐,你理那些恶心的家伙干什么,也不来陪陪我,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你呢。”
孤臣无奈地捏了捏少年的鼻子,“靖儿,你都十七岁的人了,还是这么小孩子气。无论喜不喜欢,她们今天都是我的客人,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怎能说不理便不理了呢。”
“反正我不喜欢那些夫人小姐,太假太恶心,哪有孤臣姐姐好,又大方又漂亮,还文武双全,书画双绝,简直是天下无双,难怪皇帝伯伯要封你做公主,姐姐不做公主,便没有人配当公主了。”
孤臣被他逗乐了,“臭小子,几日不见,马屁功夫见长啊。说到天下无双,我可不敢当。岂不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话不能说得太满!”
“就是,你懂什么呀,还不一边凉快去。孤臣姐姐,你今天穿的衣服好漂亮啊,在哪做的,我改天也去找人做一身。”水依跑过来,推开了南宫靖。
景琦和千言站在一边,微笑不语,看这两个活宝在这瞎闹腾。
一切都变了,一切又都没有变。变的只是孤臣的身份,不变的,是她这个人。
千言拉过妹妹,嗔怪道“叶姐姐闹了一天了,也累了,水依,咱们先回去吧,改天再来找姐姐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