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我再派人查查那些人的身份。公主殿下刚刚醒来,还需要好好休息,属下先行告退,若有消息,定会及时禀告。”
眼看雷四海走到门口,景臣忽然想起来一件要紧的事,忙叫住他,“雷帮主,请留步。”她身体虚弱,声音细微,一般人是难以听清的。好在雷四海内力高强,听力敏锐,听到她的话便及时停下脚步,走了回来,问道“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
“劳烦雷帮主将我在四海帮的消息,转告给秦王殿下他们,也好让他们放心。这几天,为了寻我,他们恐怕已快将汉中城翻过来了。”
“好,现在既然已经确认了您的身份,我马上找人去办。”
雷四海离开后,景臣晕晕呼呼的又睡着了,醒来时,已是掌灯时分,只见昏黄的烛光下,一个少女坐在床边,正是两眼哭的通红的沈水依。
见景臣醒了,水依勉强笑笑,“姐姐,你可醒了,担心死水依了,我真怕你又晕迷过去。”她伸出手,想要抱一下姐姐,看着被包裹成肉粽的景臣,却又无处下手,不由得呆呆地立在那儿。
景臣问道“水依,你怎么会在这儿?你哥哥和秦王殿下,还有绿燕姐姐紫娟姐姐他们都好吗?”
“姐姐,唔唔,只有我和南宫靖没受伤,他们都不好,都和姐姐一样,躺在床上养伤呢,绿燕姐姐和紫娟姐姐伤得最重,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这三天我和南宫靖带着官兵翻遍了整个汉中城,也没有找到姐姐,还以为姐姐被那些坏人抓走了呢。我哥和秦王殿下也伤得很重,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们也急得不行,却帮不上忙。一直找不到您,我们大家都要急死了。今天一收到四海帮传来的消息,我和南宫靖便跑过来了,看到姐姐性命无碍,南宫靖便回去照顾秦王殿下和我哥他们了,我留下来照顾姐姐。”
景臣艰难地伸出手,给水依擦了擦眼泪,安慰道“你看,姐姐这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看,眼睛都哭肿了,跟红眼睛的小兔子似的。”
晚饭是若兰特意为景臣做的清粥,水依先把景臣喂饱了,才和若兰去吃饭了。两个女孩子年纪相差不大,都是天真烂漫的性子,很快便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第二日,景臣便将水依打发回去了,让他去给秦王他们报平安,再看看绿燕紫娟醒过来没有。打发走了水依之后,景臣便问若兰“兰兰,昨天见到的那个爷爷是谁啊?”
“姐姐问的是老顽童清爷爷吧,爹爹说清爷爷姓叶,叫叶永清,让我叫叶爷爷,我嫌这三个字拗口,便喊他清爷爷了。清爷爷是爹爹的好朋友,经常来找爹爹玩的。”
“叶永清,你说老顽童爷爷叫叶永清?”景臣不敢相信,那个老小孩便是自己的祖父叶永清。
“是啊!”
“兰兰可知道清爷爷是哪里人氏?”
“爷爷好像跟我提起过这件事,好像说自己是青州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