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嘴角上挑,配合道“尊驾是哪位高人,请报上名来!”
“吾乃江湖中人闻名丧胆的采花大盗胡图,久闻云公子乃是武林第一美人儿,今日有缘得见,真是三生有幸!”景臣憋着笑,继续瞎扯。
“原来是胡图大盗,幸会幸会!不过,你站在本公子身后,如何能看得清是美是丑......”话音未落,猛然转身,伸手握住一双滑若无骨的柔荑,对上一双如花笑眼。
“你怎知是我?”
“但凭感觉,便知是你!”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
“第六感,好名字!这本是只对臣妹你一人才会有的感觉。”
景臣拉着千言在火堆旁边坐下来,“言哥,我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又不敢与父亲说,怕他担心。城中刺杀,祖父失踪,母亲中毒,这一系列祸事接憧而至,却一直查不出幕后主凶。此次带母亲求医,也是抱着引蛇出洞,打草惊蛇的目的。但将这么多人的生命置于险境,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敌人既已存了谋害之心,便不会轻易罢手。与其被动挨打,倒不如将计就计,来个釜底抽薪,主动出击。出门前,我已在景琦面前立下军令状,不论此行成败如何,定要保证你的安全,与你同生共死!”
“言哥,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你可知,可知......可知我真正的出身来历?”景臣来到大周四年多,从未对人提起自己的来处,此时感动于千言的真情流露,竟有了一吐为快的冲动。
“难道你另有来历,不是青州叶孤臣?”千言狐疑道。
“若果真如此,你将如何处置于我?”景臣追问。
“不管你是公主也好,乞儿也罢,都是我今生所认定之人,并无不同。我是听风楼少主,天下之事能逃过我耳目者无多。你四年前曾不慎落入水中,昏迷数日方醒,醒来后便性情大变,一改不喜武功之态,勤学苦练,终有所成。难道,四年前落水的叶孤臣并非如今的长平公主欧阳景臣?”千言面不改色,娓娓道来,好似这只是一桩不足道的小事。
景臣见到千言淡定如常,也慢慢放松下来,轻声将自己的来历约略讲述一番,心中的秘密终于有人可以分享,顿感轻松许多。
千言得知此奇闻,分外惊诧,难以置信,却不得不相信,因为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得通景臣的前后不一,与众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