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流心说我可没打算谢啊!
心里虽是这么说的,霍清流却不得不多想秦王走这一步棋更深一层的用意。赢季已经成功打破了最初吴越两地各国结盟的格局,新的同盟关系表面上看并没有太明显的利益冲突,但是秦王幕后操手的目的就值得深思了。注定自己无法做一个冷眼旁观者,霍清流很想了解秦王真正的想法。虽然对赢季能否说个一知半解不抱任何希望,但他还是很想试一次。可是等他转过身来——微微的鼾声传来,赢季竟然睡着了。
霍清流:“……”
秦王说王宣和蒙允是臭味相投的一对儿冤家,很快霍清流有了深刻的认知。
休沐那日秦王不顾某人反对,拉上霍清流换了燕居衣服,登上素帷马车驶出巍峨高大的秦王宫。
此时天色尚早,马车迎着初升太阳撒下的第一缕晨光跑上了咸阳大道。马车两旁景物飞速后退,霍清流在幅度不大的颠簸中稍微回过一丝神来。
“大王,这是去哪?”
“蒙允家。”
虽然出宫机会不多,甚至秦王并不阻拦他出宫散心,但是他真正出宫这是第二次。至于为何秦王要带他去一个臣子家,他很是摸不着头脑。
车驾停在蒙允府外,府中下人依次出来迎接,蒙允并没有出来,秦王仿佛见怪不怪,叫上霍清流催他赶紧走。霍清流不明所以,秦王就道:“这竖子多半昨夜就睡在马厩,我们快去看。”
霍清流哭笑不得,哪有人好好的睡马厩的道理,但看秦王那架势不似作假,也只好跟着去看热闹。
事实上蒙允昨夜确实守在马厩,但不是睡在里面。蒙允见是秦王到了,也不慌张,施施然见过礼,目光极快往秦王身后一扫,微微颔首。
“这位想必是公孙了?”
蒙允身形高大,蜂腰阔肩,一身黑袍袍裾翻起掖在腰侧,双袖翻上肩膀用绑绳绑缚,腰背挺直,浑身上下散发着武人精悍气息。霍清流还是第一次见到蒙允,不知他一大早打起赤膊这是要干什么。但马上霍清流就发现了端倪,蒙允胸前湿漉漉的,手上亦沾满滑腻液体,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腥气。
赢季往马厩里探头看了看,皱眉道:“还没出来?”
“是。这是乌云第一次,想必要慢一些。”
霍清流大概听明白了,也好奇往马厩里看了一眼。只见枯草上一匹通体乌黑只有四蹄雪白的健壮母马侧卧在上面,母马深深汲气,高耸的马腹微微抽搐着,一个小生命正在里面轻轻的蠕动。
母马生小马霍清流也不是没见过,出乎意料,堂堂秦国将军守在马厩外彻夜不眠,竟是为了爱马接生。
“王宣那竖子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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