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必被秦王的哑谜折磨了数日,再也忍不住,拉住伊人声泪俱下,“好姐姐你快告诉我吧,大王日日命人送来这些小玩意到底意欲何为?说赏又非金贵物,这算什么?”
“你啊,脑袋真是白长了!”伊人亦忍不住,抬手便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记。
“这还看不出,大王心里记挂公孙啊!”
田必摇头,“看不懂!”
“说你脑袋白长了嘛!”
“姐姐你就快些说吧。”
“瞧不出来吗,大王这是讨好公孙呢。”田必摆明了不信,伊人轻轻叹口气,“你可别小看这些小玩意,这才是大王用心之处。你看这些年大王赐下的名贵珠玉公孙何时在意过,倒是这些小东西啊才是投其所好。”
田必点点头,仿佛明白了一点,又问:“那今日的木牍——?”
伊人抿嘴,轻笑道:“大王送了数日东西,公孙虽说谢赏,可有叫使者带回一言片语?”
田必稍作思索后摇头。
“这啊就是大王和公孙讨回信的意思。”
秦国大王的小把戏玩了数日,每日抓心挠肺等待着,如此再明白不过的暗示下,终于等来了云阳来的回信——一只木牍。
结果只有一个字——安。
惜言如金到这个份上,秦王反被气乐了,又好气又好笑,骂道:“真是个无情的竖子!”不过心里倒是暗暗高兴,哪怕只有一个字也足以说明他心情好了一些,至少目前把有些东西稍稍放下了,从而又证明当初放霍清流离开咸阳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管如何,曾经那个霍清流在一点一点回归,这就够了。
所以秦王投其所好数日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霍清流意外迎来了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秦王把自己当做一份礼物“送”到了林光宫。
车马仪仗浩浩荡荡,王宣对这份送上门的“礼物”简直无语了。王将军还在对那份他也觉得该送到自己手里的蒙氏手书耿耿于怀,但是一直到秦王驾临的一刻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蒙允写的东西要拿给霍清流看。于是当秦王大摇大摆出现在霍清流面前,险些被自己送出的礼物糊了一脸。
当然现实并没有那么戏剧性,秦王的仪仗虽然早早出现在林光宫,但被嬴季阻止,并没有人第一时间给霍清流报信。
可怜霍清流刚刚搬回宫苑,午后得闲心血来潮刚展开那卷放了多日的竹简,呼的一下就被一条黑影扑倒了,跟着胸前一痛被两只邪恶的爪子恶意满满的揉了一把。
光天化日被偷袭岂有此理!什么人敢明目张胆在林光宫搞突袭,不怕被大秦第一剑客削掉脑袋吗?然而霍清流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有王宣坐镇,居然还有不要命的敢来偷袭自己这个巨大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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