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痛得厉害吗?”嬴季佯装不知,那手又不老实起来,不出意外怀里的身体瑟缩了一下。遂刮了刮他的鼻子,“知道怕了?”霍清流毫不犹豫点头,秦王满意了,笑道:“知道怕了好。知道怕了,下回就不拿剑指着寡人的鼻子了。”
闹得差不多了嬴季见好就收,这才开始细细打量起日思夜想的那张脸来,点点头,“气色见好,倒是没枉费寡人的一番苦心。”
在准许自己离开咸阳这件事上,霍清流还是心存感激的。以当时自己的状况,换做旁人只怕早被唾弃,至于将来是什么下场更是不好说。但秦王真的做到了,哪怕是因为一丝执念,到底把自己从咸阳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给拉了出来。一点不心动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可是照着秦王的性情去迎合又办不到,接下来该怎么办,真是一个叫人头疼的问题。
“你在竹屋住了多日,怎么想起回宫苑了?”
这个问题霍清流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在竹屋住的好好的,虽说不再传授嬴奭课业,但小王子每日必到,不管是和他看书也好下棋也罢,总之要待上一会才肯离去。自从秦王当年把这个孩子交到自己手里,这么多年过去了,虽不是父子却早就形同父子。只不过孩子总有一天要长大,这也是他不再把嬴奭留在身边的原因。到底是大了,太多的东西需要那孩子自己去领悟了。
所以说,他可以允许那孩子跟着自己看书,闲了可以下下棋解闷,但不会再多教他什么。就如同当年自己,庆言一别,虽然返回衢州家宅,但父亲从不过问自己所做的事情。
只是这两日不同,辛葭已然请了两次,嬴奭入夜难寐,请他回去看看。到底放心不下,前脚刚返回宫苑,后脚秦王就到了。
此时秦王一问,便如实说了。嬴季呵的一笑,“依寡人看多半是这竖子耍诈,把你诳回来才是正经。”
“大王怎可如此说殿下。”霍清流先不干了,这话是生身父亲说的嘛!嬴季哭笑不得,但是这护短护的他君心大悦,就道:“也罢。反正左右无事,咱们一道去看看。”
“不去。”
秦王诧异:“为何?”为了那竖子才肯回来,这时说不去就不去,这翻脸也未免太快了些。
霍清流也不说话,翻身面朝墙躺过去。
哦——!
嬴季懂了。把人家折腾一番,自己是痛快了,可是人家不乐意了。虽然剑指君王罪名坐实,可罪魁已经“伏法”,那自己这个始作俑者仍逍遥法外,难以服众嘛。自己是登门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