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巡视了七家银铺,已经时至巳时,马车行至南市大街上,人声鼎沸,正值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姚熙云看向马车外,他们经阳四少,最爱在这热闹的南市大街上混日子,吃吃酒,喝喝茶,听听小曲,无比惬意。不禁有些怀念当初。
和睦茶肆二楼老位置,三兄弟坐于窗前。
老三黄茗辛摇着折扇:“诶?你们最近找没找过老四?”
老二余秀全摇摇头:“哪敢找他啊,他欠的那些钱,就我这点月银,还不够塞牙缝的!”
老三也点头感慨着:“谁不是呢,虽然挺不够兄弟的,但是谁让他自己作啊!劝他别做买卖,他就是不听啊!”
“哎。”两人一起摇着头。
一直沉默的老大沈廉振指着楼下说:“老四!”
两人一起望去,可不正是姚熙云嘛,正从一辆马车上下来,马车旁还站着唐纪尘!
唐纪尘刚要迈步进银号,里面突然迎出来一个人。
“唐公子,等您多时了,我是唐夫人二舅家堂哥的儿子,鄙人姓刘,名福贵。”
姚熙云被他着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震到了。
“嗯,听家母提起过,刘老板找我何事?”
姚熙云最佩服的就是他无论面对什么奇葩事,都能面不改色的气度。
百无聊赖地左右望了望,对面便是常去的和睦茶肆,他们兄弟四人,时常坐于二楼靠窗的位置,姚熙云抬头看去,正见老二老三冲着他使劲地挥着手。
面对好久不见的兄弟们,姚熙云激动不已,回头看了看还在交谈的唐纪尘,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那我们进去谈吧。”唐纪尘抬步要往银号里走,姚熙云捂着肚子,满脸痛苦。
“纪尘兄,我肚子疼。”
唐纪尘马上担忧地问:“怎么突然肚子疼?唐叶,去请大夫!”
“不,不,不用!我就是想去趟茅房!”
唐纪尘缓了脸色:“银号后院就有。”
“行,那我去了,你去忙吧。”说完作势往银号后院走去。
实则藏在了拐角处,待唐纪尘上了楼,姚熙云悄悄地溜到了对面的茶肆。
“兄弟们!我来了!”
姚熙云叫了一壶茶,又叫了一份糕点,高兴地说:“真没想到,我打扮成这样你们还能认出来我。诶?你们平时不是瞧不上这茶肆吗?怎么我没约你们,你们自己倒来了。”
“哥几个不是想你了嘛!”
“拉倒吧,想我不去看我,怕我跟你们借钱啊?”三句话不到,姚熙云就埋怨了起来。
“哎哎,今天好不容易经阳四少合体,不准吵架啊。”老二一向是和事佬,擅长息事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