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夜晚气温低,容易生病,早些回去!”身后带着些责备的声音响起,不用回头都能知道是谁。
季清河并未起身,看了他一眼,拍了拍旁边的空地,说道:“坐!”
戚越未多说,径直在那空地上坐了下来,拿过他手中的酒壶,闷头喝了一口。
“将军还有伤在身,不该饮酒。”说着,便又将那酒壶抢了回来。
“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说吗?”
“有些想念我师父了,我自从下山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也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这大半年里,像梦一般,我曾几度以为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却又侥幸活了下来,可能是命不该绝吧!”
话落,又掂着那酒壶灌了好几口,神情忧郁。这样的季清河,戚越从来没见过,那种低沉落寞的情绪似是会传染人般,连带着让他的心也被揪的隐隐作痛。
“以后,有什么打算?”
“闲云野鹤、超然世外;归隐桃源、不问春秋。”
“也好,落得逍遥自在。”
“怎么?将军是要跟我一起种田采桑?”
“有何不可?”
“你可是我们大泱百姓的将军,你的肩上扛着整个大泱的责任与使命,能轻易放得下吗?”
“等到哪日世间太平了,没有了战争,我就可以了。只是,清河可一定要记得等着我。”
“好啊!我等着!”季清河笑笑,只当是那人的玩笑话,直到多年后,那人却真的一身粗布衣,跟在他身后,躬耕乐道,不亦乐乎。
“戚副将呢?”
“西城门夜巡。”
“可以收网了!”
第二日午后,军营,只见三四名士兵抬着一古色古香的大澡桶,出了主将营帐。方巡逻回来的杨副将拉着一旁将军的亲兵,问道:“将军这是干什么了?这天儿不是还没黑吗?怎么就泡起澡来了?”
“杨副将,这是王军医吩咐的,说每天用药材泡澡利于将军伤口的恢复。”
“哦,那那边搁哪儿的马车是怎么回事?”顺势望去,那不远处的空地正停歇着一辆马车,一名小兵正在给马儿喂着粮草。
“季先生下午进城办事,将军要一同前去。”
“这不是胡闹吗?将军伤都没好,要是遇上歹徒怎么办?往日不都是戚峰那小子随同先生一起?”
“戚副将在西城门当值,最近几日不在军中。”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季清河从主将营中出来,看着帐前的杨副将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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