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这样看她了,她拿着一本书,侧着身子全神贯注地阅读,她比以前白了,灵巧鼻子间似乎有进出的呼吸声,红润的嘴唇不时抿抿,标识对所读的内容有所思。
居然想抱她!
安童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原本轻盈的步伐也发出了声响。
涂安真应声抬起了头。
“你回来了?”涂安真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安童身边。
像原来一样?
安童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礼貌地伸手:“来,这边坐。”
“哦!我差点忘了,这是你家!”涂安真尴尬地笑笑,随着安童坐了下来。
安童微微笑了起来:“怎么样?”
涂安真很认真地说:“比衢州驿所肯定是好多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告诉你,我看了你房里的瓷器,很多不是汉地烧的呢!有几件应该是西夏那边的窑烧的。”
安童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似乎要把她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涂安真看安童没反应,又说:“案台上的书是讲海都的啊?难得是汉文,我能看懂。”
安童点点头,她一向就是这么好奇。
下人送茶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平和的气氛。
涂安真主动问:“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问你。”
“你说?”安童隐约觉察到什么,心中莫名慌乱。
“全向西是谁?”
……
“他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你知道他是谁么?”
……
她还是这样一如既往地藏不住话,有什么说什么,安童心慌。
涂安真见安童不说话,继续问:“他不是二皇子的门客么?他不见了二皇子也不问问?要不……我去问下二皇子?”
安童的目光缓缓从涂安真身上移开,望向屋外,淡淡道:“是我。”
“你……”
“我是为了帮你。”安童呷了一口茶,平静了心绪。
“谁要你帮?”
安童身子发软,用力握紧了还端在手中的茶杯,撑住了。
“那我谢谢你。”涂安真说得不冷不热。
安童想开口解释,却不知道解释什么。把她从王资谦手上救回来,他就被皇上派去海都,她的身份,她的家世……真金那里是他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我的路,我自己走。”涂安真像是知道安童在想什么,说出了话像一盆冰水,泼得他透心凉。
哪知涂安真不顾安童怔怔的眼神,又道:“丰收宴那天在御花园,杀死刘顺的,是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