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金发完最后一个红包,夜已经很深了,涂安真不禁哈欠连连,安童、耶律岩和焱儿也适时地告退,屋外的烟火爆竹声也渐渐停止。
真金摸了摸涂安真乌黑地秀发,嘱咐:“去睡吧,天冷,别冻着了!”
“哈——”涂安真深深地打了个哈欠,问:“你呢?”努力睁大睡意朦胧地双眼,看着真金说。
真金看着涂安真的脸,嘴角微弯,欲言又止。
涂安真半睁着眼,等待着回答,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真金的……吻!
“唔……”涂安真瞬间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却看不清真金的脸。
真金继续着,霸道、不容抵抗……涂安真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感到了甜蜜,霸道中浓浓爱意地甜蜜,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上了真金腰,给予回应,真金获得了肯定,爱意更浓,探索愈深。
顷刻,真金一把抱起涂安真,往寝宫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大家都比较喜欢安童……
可是……
就继续看吧
☆、御前会议
正月初三,初晴,汉民还沉浸在春节的欢乐当中,忽必烈举行了新年里第一次御前会议。
太傅窦默首先站了出来:“启禀皇上,臣斗胆,请求明春开设科举,选拔人才!”
“臣附议!”已介耄耋之年的儒臣刘秉忠也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龙椅上正坐着的忽必烈并不表态,转而问真金:“太子意见如何?”
真金自是直言:“回父皇的话,我大元以武立国,但治国还需借鉴汉人之儒学礼教,科举一事,早该入议,为我大元选拔经世治人之才!”
忽必烈又问:“太子可有方略?”
真金回话:“回父皇的话,儿臣与安童已商议出科举选拨制之雏形,可由安童代为禀报。”
忽必烈脸色微赧,但还是看向安童,有所期待。
安童亦不回避,朗声上奏:“启禀皇上,明年开春,可从乡试开试,无论蒙汉、色盲人等,即使为俘为奴,如有才者……”
忽必烈静静地听着,一语不发,真金觉察到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阿合马却在一旁心中冷笑——真金,这是自己挖了一个坑,又自己跳了进去。
安童说完了,真金问:“儿臣斗胆,敢问父皇意下如何?”
忽必烈答:“再议再议!”颇有些不耐烦。
看到忽必烈的反应,阿合马确认了自己的猜错:都说皇帝心,海底针,一点都不假,真金这个提议不但没有得到皇上的肯定,反而让皇上起了猜忌——太子这是要开始建立根基,一手提拔自己人,将来用于……么?阿合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赶紧低下头,不动声色的恢复了常态。
踌躇了一会,忽必烈突然转向阿合马:“爱卿以为太子开科建议如何?”阿合马心中一惊,虽然过了个春节,但自上次代理尚书杨全参本奏他贪污东征军军饷以来,他便朝堂上式微,对众人提及的军国大事都不想以前一样发表建议,只是静静听着,没想到新年的第一次御前会议,皇帝又想起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