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默抬头,望着太子的眼睛,道“谢太子!”可身子并未往椅子那边挪过去一步,只是道:“阿合马这小儿,他一向擅长政治,专于权谋,更精于借力使力,为他所用。他猜准了皇上的心思,就联络海都部落,操办贡女之事,现在既不是选秀女之时,又是冬日寒冷,那如果没有阿合马帮衬,海都的人怎么能够送到大都来!”窦默越说越气,在地方上,阿合马的侵占的土地有些就是窦默的亲属,亲属们来大都找窦默帮忙,却因阿合马一手遮天,喊冤无门。每每一讲到阿合马的苟且之事,窦默总有着无限的鄙夷。
安童发问:“窦大人此事可有线索?”
窦默回答:“现在只有些旧人给了一些依稀的线索,假以时日,我定能查出他的马脚来!”窦默的眼里流露出不屑。
真金摇摇头:“即使查实阿合马和海都部落有来往,也不能向父皇说明什么,阿合马出身回回,回回被海都吞并,那他也算半个海都人,帮自己部落送个贡女,无可厚非!”
刘秉忠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太子,若皇上无心,阿合马送来的人又怎能入得了他的眼,太子还记得上次过年皇上宠爱的女子是谁吗?这才过去不久,又变成了谁?”
真金皱起眉头,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良久,他道:“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作者有话要说:50章了!!
后宫也不帮我推荐了!!
自己努力!
☆、逃过一劫(一)
春寒料峭,万物初生。
天光还未大亮,涂安真一个人走在宫道上,一阵寒风吹来,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裹紧了身上的衣袍。
“天色未明,涂少使是去哪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涂安真转头忘去,笑了,是安童,“左丞早啊!”
安童快步赶上涂安真,脸上却淡雅闲适,似乎是来陪她散步的。
涂安真白了他一眼,“你一大早不去上御前会议跟着我做什么?”
安童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皇上还未从春节的气氛中缓和过来,我等臣子也不便打扰!”
涂安真明白安童的心思,也故意瞪着眼睛道:“是吗?那我们那么精明能干的太子也不宣你陪读啦?”
听到涂安真提起太子,安童的心像是被一排密密小针扎了一下,生疼!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仍笑答:“太子也需要休息!”
“哦,原来是这样!”涂安真装着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突然,她转脸盯着安童,肃声问道:“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安童后脑一凉,整个心沉了下去。
涂安真见安童不回答,继续快步向前走。
“你站住!”安童突然厉声喝止,声音发抖,不知为什,只要遇到她,他就会失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