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个庄园,涂安真抬头看到了大门上的牌匾——定州驿所,心里不禁笑了。
来到大堂,安童吩咐下人看茶,并对涂安真说:“你喝杯热茶,暖暖身,我去去就来。”
“安真!安真!”安童刚进去一会,突然有个声音从大堂外面响起,熟悉又亲切。
涂安真转头一望,呆住了,脑子一片空白,身子瘫软,就要往后倒下去,嘴里叨念:“兄……”
涂安青闪身扶住了涂安真,眼泪掉了下来,他抬手擦去,可眼泪还是流过了脸颊,“妹妹,可好!”
涂安真哭倒在涂安青肩上,“兄长,我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
涂安青泣不成声,“妹妹,家里可好?可好?”
涂安真说不出话,呜呜大哭。
突然,一个商人打扮的人走进两兄妹,焦急地说:“安公子刚准备上马,却摔下来了。”
“啊?”两人齐齐看着那人,惊异不已。
片刻前还骑在马上风驰电挚,怎么这会就?涂安青对涂安真说:“你能来此,定是骑马骑了一夜,你在驿所里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安童再去寻你。”
“你也认识安童?”涂安真带着浓浓地鼻音问。
“说来话长,此时去看安童事大,以后待我向你慢慢道来。”涂安青扶住涂安真的双肩,一字一句地说。
“嗯!”
“安童,安童,你怎么了?”涂安青推门进寝室,心急如焚。
“安青,你来了——”安童有气无力地答应。
“你个比牛还壮的,怎么说倒就倒了啊!”
“安青,你别笑话我了!我有一事相求……”说着,便下床行礼。
“哎——你这是……快,快起来!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就是!”涂安青扶起半跪着安童,又扶他上了床。
安童喝了一口床边的茶,勉强平和了气息,道:“阿合马他们抓住了安真的侍女璇儿,却向太子谎称是安真,太子一定会前去营救,阿合马他们心怀不轨,定会伏击,我想请你,赶快,快去救人。”
“啊?”涂安青瞪到了眼睛,几年不见,他这个妹子怎么又跟太子扯上了关系,听起来还不一般啊。
可涂安青并未多问其他,只道:“去哪里救,怎么救?”
“带上我的人,沿着小路,抄到蓟县,定要在太子进到阿合马他们布置好的瓷土矿洞前,告诉太子,让太子勿近矿洞,那是个陷阱。”安童说完,只觉头晕目眩,他暗自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坚持。
“事不宜迟,我马上出发!”涂安青清楚了个中事宜,转身便要出门,安童用力道:“你也小心,安真还在等着你回来!”
安童望着涂安青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浑身发烫,头脑麻木,不再能坚持,才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不知已经过了多久,隐约听到几个人在交谈,有男有女,每个声音都很熟悉。
突然有人叫到:“公子醒了,公子醒了!”
几人闻声纷纷围到安童身边,安童双眼朦胧,迷迷糊糊,问:“安真……安真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