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的街市还是一样的繁华,跟真金带涂安真来的那天一样。
可她并没有放慢脚步,而是匆匆略过,就像她和真金的相处,要略过!
不到一个时辰,她就出了大都。
涂安真放慢脚步,在西去的官道上晃晃悠悠地走了一个时辰。虽然不累,但他觉得很疲惫,她决定休息,于是下马,栓好马缰,身子不自觉地转向回望大都。
“舍不得吧!”涂安青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无声无息,吓了她一大跳。
涂安真气鼓鼓地瞪着涂安青,不说话。
“你真的没看明白?出来一趟也没有想清楚?”涂安青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地问。
“看明白什么?想清楚什么?”涂安真反问。
“太子最近为何屡屡传召沃阔台?”涂安真继续问。
涂安真突然惊醒,是啊!为什么她就没有想到呢?真金究竟为何这样做?
“他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安童,不是!我真是天下第一蠢人!”涂安真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我要回去!”
正准备上马,光秃秃的树林里突然传出一声冷哼:“宫城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是谁?”涂安青下意识地摸腰间,可是刚才走得匆忙,并没带弯刀。
“你们兄妹两个挺能耐,好吃好喝地在宫城里生活了那么久,太子妃娘娘都看不下去了!”树林间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资谦?!
“怎么又是你?”涂安真想不出还有什么恶毒的语言来形容眼前这个人了。
“安真,你认识这人?”
“何止认识,这人简直禽兽不如!”涂安真恨不得像踩死蚂蚁一样踩死他。
“哟——安真姑娘,太子伺候得还好吧!你当上了少使,就忘记淮山村和莫顿了?”王资谦说话阴阳怪气。
提到淮山村,涂安真就忿恨,好好的一个村子,被这人搅得天翻地覆不说,还害死了莫将军、素莲和孙承,现在就连谢大娘都不知道在哪个洗衣房里暗无天日地洗衣服。
“废话少说……”涂安真正欲摸怀中短刀,突然发现空了。
她忘记了昨天她还给太子了。
该死!
“安真,你找机会上马先走!”涂安青从靴子外侧摸出了一把约莫一丈长的短刀。
“不行!要走一起走!”
“你先走,你在这里会拖累我!”
王资谦约莫听到了兄妹俩的对话,冷笑道:“好一对兄妹情深,我现在就送你们一起上路!上!”
白色的树干背后突然窜出几条人影,杀气腾腾地朝他们扑过来。
涂安青手心都冒冷汗!
“快走——”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
声音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五个蒙面女子骑马往这边奔来。
“是我!”为首的女子首先解下面纱。
“袁晶,你怎么……”涂安真惊奇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