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儿到底什么时候来啊?”寡不敌众,涂安青已经疲软。
安童仍旧挡剑,一语不发。
“咻咻咻!”远处传来几只箭,射中了几个黑衣人,黑衣人迅速转向后方。
“是焱儿!”安童喊了一句。
涂安青几乎要泪流满面,“来了!终于来了!”
情势迅速反转,焱儿带领着的青衣人纷纷飞身下马,向黑衣人冲来。
不到一刻钟,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马车的围已解。
焱儿看到安童手臂上的几处伤,顿时没有了舞剑时的英气,红着眼圈问:“公子,你没事吧?”
“这点小伤,没事!”涂安青抢着回答。
焱儿不理涂安青,扶着安童在马车边坐下,哭道:“我……我还是来晚了,斥候一通报标记,我就赶来了,可是……还是晚了……”
“啧啧啧啧啧,你这来的恰到好处,一点都不晚!”涂安青顾不得收拾自己的伤口,弯下腰插在安童和焱儿中间说。
焱儿瞪了涂安青一眼,满是嫌弃。
涂安青自讨没趣,直起身来,四处张望,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欣喜若狂:“袁晶……”
远处一个青衣姑娘正在审问一个黑衣伤者,一手插腰一手拿剑,威武异常。
“说!说!你们是谁指使的?”袁晶毫不客气。
黑衣人死死地瞪着袁晶,一语不发。
涂安青走到旁边,恶狠狠地说:“再看!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黑衣人瞟了涂安青一眼,紧紧闭起眼,不说话了。
突然,黑衣人嘴角流血,袁晶见状大呼:“不好,他咬舌自尽了!”
涂安青蹲下捏起那人的脸,可已经来不及,瞬间就断气了。
“哼!”袁晶不悦,狠狠地踢了黑衣人一角。
涂安青在黑衣人身上乱摸,试图找到什么,却什么也没有。他大叫:“大家仔细搜身!”
片刻后,有人来报:
“公子,这是重华宫的令牌!”
“公子,这是端本宫的令牌!”
此时涂安青和安童正一左一右靠着马车轮坐着,让青衣女子帮忙包扎伤口,听到下人来报,面面相觑,心照不宣。
清理完马车上的箭,又稍微休整了一下,安童便命令道:“焱儿,你带人在后面跟着!”
涂安真不可思议地看了安童一眼,嘴里叫道:“晶儿,来马车!”
袁晶不好意思的笑笑,第一个钻进马车里去了。
安童和涂安青也跟着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安童先确认了涂安真还安好,便闭目休息。
涂安青忍不住了,疑惑地问:“焱儿姑娘就这样?”
安童不理会,依然闭着眼。
涂安青一把拉起安童的衣领,质问道:“你就这样对待焱儿姑娘?”
袁晶连忙起身拉开他俩。
安童左手受伤,行动不便,便用右手慢慢悠悠地整了整衣领,冷冷到:“下人就是下人!无需做无谓的想象!”
“你……”涂安青想打人,袁晶适时地拉住。
涂安青气鼓鼓地仰过头,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