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所以我不知道。”
傅临川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思绪则缓缓回到了三年前。
那是清欢研究生的最后一年,而当时距离他们上一次的见面已经整整四年。
他忍了四年,他以为他忍住了,忘记了,可没想到仅仅是去德国开个会,他就忍不住想去找她。
会议后的酒会上他喝了不少酒,在回酒店的路上,他心里一顿就让司机转道去了清欢的公寓。
清欢住的是老式公寓,很偏僻,车子弯弯绕绕许久才开到公寓楼下。
司机跑过来打开车门,傅临川站在楼下往上看,整个公寓又破又小,只亮了几盏灯。
因为没有电梯,六楼的距离,傅临川走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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