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被他吼了一嗓子廖青莫名有一种畅快的感觉,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太久了,就像关闸的洪水,好不容易开了一道口子,就堵都堵不住的全都想崩涌而出,既然开了个头,这人又能这么无耻,半点该有的罪恶感和羞耻都没有,廖青也不想再忍了。
“我凭什么闭嘴?我妈嫁给你你除了抱怨和打骂还给过她什么?啊对!你还亲手害死了她,刚才说那些话不亏心么?这两年来没做过噩梦吗?你除了长得是个男人你还有哪里像个男人?你尽过哪怕一天为人丈夫为人父亲的责任吗?你说……”
“你给我闭嘴!”廖青话还没说完就被迎面甩过来的酒杯重重的砸在右边眉角上,杯子里还残留的酒也顺着她的脸流下淋湿了半个肩膀。
廖青擦了擦眼睛周围的酒液按住眼睛起身就往厨房冲去,刚刚酒杯砸过来的时候她闭了下眼睛,但还是有些溅了进去,现在整个眼睛有种烧起来的灼痛感,甚至盖过了眉角的钝痛。
开了洗手池的清水洗了好几遍廖青才忍疼试着睁开,疼的不行,但还好没瞎,廖青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出去,也没理站在桌子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看着她的男人,直接上楼回自己房间拿了外套和手机出了门。
“小青!”
身后的男人喊了一声,廖青没回头,重重的摔上门直接用跑的离开了身后的房子,她没看她现在的造型,眉角没破,但被砸的青肿起来,右眼里都是血丝,红的渗人,就像是刚和人打了一架一样,特别吓人。
廖青摸了摸口袋,发现没带身份证,低骂了一句卧槽沿路慢吞吞的走着,回去拿是不可能的,那网吧也去不了了,杨乔溪那儿今天她男朋友家人过来吃饭,她肯定也不能去,大年三十的跟个野人一样无家可归,廖青觉得眼下这个情况真的是特别操蛋。
走了一段路廖青又觉得饿了,刚才饿过了头基本没吃什么东西,后面又光顾着生气忘了吃饭这茬,这会儿被风一吹又走了一段路廖青突然觉得特别饿。
钱是带了,不过大过年一般没什么馆子开门,都回家过年去了,廖青沿路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门面冷清的小吃店,喜庆的音乐震天响,门里却一个客人都没有。
进去的时候老板一家正在吃饭,廖青愣了愣有点尴尬的问:“请问可以吃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