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慕封浅浅叹口气,伸手把人揽过来对着自己,果然是哭了,不过也哭完了,就是脸上的眼泪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擦。
“我没哭……”廖青第一时间否认道。
慕封边帮她擦脸边嗯一声,再低头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才靠在她耳边小声跟她说话,他说:“阿青,我差点就失约了,对不起。”
廖青摇摇头:“没有,我不是因为这个,我就是很高兴,真的!”
“我又怕你赶不上,又怕你路上出了什么事,但我又怕打扰到你不敢给你打电话,见到你的时候就是,特别高兴。”廖青说。
“嗯。”慕封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抓了她的手握着:“别担心,这次去见过二南和阿夕回来,我就暂时不走了。”
“嗯?你们那边的事情都忙完了吗?”廖青问。
“没有,不过需要我亲力亲为的没那么多了,我也跟陶泽学学,打打酱油歇歇气。”慕封含笑说着,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套在廖青的手指上:“也该跟你办点儿正事了。”
“啊?”廖青是手指套进冰凉的温度才看见慕封给她带了戒指的,并不是特别大特别奢华的钻戒,但是精致好看,正好是廖青喜欢的那种。
“你……?”廖青有些怔。
“昨天晚上没怎么睡,我靠会儿。”慕封凑近廖青,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下:“快一年了,阿青。”
廖青低下头笑笑,挪了挪脚尖把身子坐正一些,再伸手把靠在座位上闭眼休息的慕封的头掰到自己的肩膀上,飞机已经离地面很远很远,偏头看出去都能看见棉花一样仪态万千的团团云朵,还有透过云层的温柔阳光。
“一会儿你肩膀就酸了。”慕封提着嘴角跟她说。
“酸了我就把你推一边去。”廖青说。
“好啊。”
慕封笑了一声,然后安安静静睡过去,K市到B市两个半小时的航程,廖青没有推过他,其实从遇见开始,廖青对这个人就没有推拒的能力。
这枚戒指来得太突然,却也正好,快一年了,说的是廖青的爸爸去世的时间,按习俗守孝一年,她没什么感觉,慕封却是数着日子在等。
他们的未来,好像由这枚戒指正式开始,不再是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