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否呢?内心里突然有这么一个声音响起来,然后被她强行忽视并按捺了下去。那不算,不算……
“谢谢你,我能有什么事呢?”她扬起一张看似心无旁骛的笑脸,好像自己的生活处处是阳光。“我挺好的,不用担心啦,哈哈……”
他不露痕迹地瞥了她一眼。她没发现她的笑是如此干瘪,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吗?看来是真的有事,只是她不愿说出来罢了。手指有节奏地在方向盘上轻敲了敲,他抿抿唇,目光闪烁。
跟她有过几次接触,虽然交往不深,可在他看来,莫可是个相当简单单纯的人。现在,在她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件事让董秀敏很生气,却让他们都避而不谈,会是什么事呢?
他觉得,他会搞清楚的。
送莫可到了董秀敏那里,裴宇晔没待多久就很识趣地告辞离开了,留下这对母女好好地“谈心”。
“你爸爸说的那些,是怎么回事?”坐在书房的沙发上,董秀敏那张威严惯了的脸不但没有一点亲和感,反而更加不苟言笑。
“我没有跟人同居,只是搬了个新的住处。”她被母亲这种冷硬的态度激起了反叛之心,语气倔强地回答道。
“好好地为什么要搬?”董秀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不是一直住在家里好好的吗?”
“好好的?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好好的?”她站直了身子,大声对着自己的母亲嘲讽道:“有一次我家晚上差点被个在外面社会上混的老流氓撬开门闯进来,那个时候你们在哪里?我真正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董秀敏闻言色变,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前。“你没怎么样吧?你出了事怎么不告诉我?我……”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女儿的身体,想看看她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莫可敏感地察觉到她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母亲的这种直觉反应一下子就让她消气了,刚才的那股叛逆和愤懑顿时像被风吹过的云烟,转瞬便消散不见了。
“我没事,我打电话求救了,还报了警。”她安慰母亲道。
董秀敏心有余悸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低头想了想,才缓缓问:“这是你要搬家的原因?”小区要拆迁,治安就不太好了,女儿因为这个而搬家也算情有可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