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所以還沒跟他解除婚約,是為了要遮掩這些事??
為了給他們相愛的空間?
那這些年,他算什麼?
現在說起來他們之間早就不對了吧。
舞會上只由他做她的舞伴不說,在夏日煙火祭的時候又碰到他們兩人一起。
只是那個時候他們還帶著一個小男孩,所以他才忽略了。
還有那個久生子爵,被爺爺抓著把柄不敢硬著宣布婚約解除,就私下裡做這種事?
他是想攀上比他們南部家更強大的家族來壓他們麼?
現在,他前所未有地感到憤怒。
他覺得自己被深深地愚弄和利用了。
他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的。
懷著這樣的妒火,他開始用盡一切手段阻撓他們,在敲打了久生子爵後,也讓他知道了愛世和藤原瀾生的事。
之後,子爵迅速將她帶回到子爵府,不允許她再去侯爵府,甚至還將她鎖在家裡,哪裡都不許她去。
據說,久生子爵的震怒程度,不亞於當年愛世在眾人面前說出了冒犯到九條少爺的話。
面對披散著長發麵容蒼白清弱的她,他就像個面目醜陋罪大惡極的人。
曾經他以為,她任性霸道,長大後會成為那種阻礙他真正幸福的人。
現在,變成了這樣的人,是他。
他低聲問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她。
「為什麼?」
「他能給你帶來什麼值得你這樣?就因為他救了你麼?」
而她卻像是回想起什麼愉悅地笑了。
「不。」
「是他能帶給我的東西太多了。」
「而且,即便是我殺了人,他都是那個願意為我背罪的人。
那時,他覺得她病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是輕飄飄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消散。
而第二天。
她真的就不見了,同時不見的還有那個藤原瀾生。
他們兩人私奔了。
……
列車上。
南部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在什麼時候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