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世。」他喚了她一聲。
但她沉浸在與風雨同哭的難過中,什麼都沒聽見。
因怕驚嚇到她,他關弱手電筒的強光走近她蹲了下來,輕推了推大聲喊道:
「愛世!你還好嗎!」
「是哪裡摔疼了嗎?」
他的忽然靠近,讓本就沒有了安全感的愛世著重嚇了一跳:
「是…是誰!」
「是我,南部。」他朝她喊道。
「南部?」愛世此時滿臉都是雨水,什麼都看不清。
「是我,別怕。」
說完就用力攬起她再將她扶了起來,讓她能先坐著靠向他。
然後再將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下披在她的頭上包住她。
當時他走得太急連雨衣都沒有帶上,現在只能這樣稍稍給她遮蔽一些風雨了。
「你…你怎麼在這裡…」
愛世低著頭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襯衫,聲音問得很輕,混在了風雨聲里。
但,他還是聽到了。
其實他有無數的話想對她說,可那些輪迴里的一切,也許只有他自己才明白意味著什麼。
他大概永遠都不會告訴她他是歷經了多少次才終於到了這裡,最後只這樣簡單地回答了她一句:
「我一直在找你,所以…所以就找到這裡了。」
「一直在找我……」
就是他說的這句話,讓縮在他西服外套里的愛世再次哭了出來。
她覺得他不知道這句話對她的有多重要,也許他只是恰巧地找到她而已。
但他對她說出了這句話,對她來說就足夠了,讓她知道原來她沒有被拋棄,只是之前還沒來得及找到她。
在這個黑暗的風雨夜中,愛世從小聲啜泣到最後抱著他大哭。
而這些他全都緊緊攬進自己懷裡。
……
南部背著愛世艱難地走在風雨中的山林里,他想帶著她原路返回,背著她是不可能爬那麼陡的斜坡的。
而愛世則趴在他的背上拿著手電筒幫他照明前方。
其實她覺得自己是能走得動路的,只是聽見南部要背著她一起離開時,她就動搖了……
也許是因為有人來救她了,所以整個人都變得嬌氣起來。
還…還從沒有人這樣小心地對待過她,讓她甚至忘了他們之間還隔著那麼多的事,哎……
就在這時,南部像是看到了什麼猛地停了下來說了句:「糟了我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