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有些事她懂得很, 且她又不是沒有戲弄過人, 只是因為外婆不希望她再做這種玩弄感情的事,她才漸漸收手去關注別的事了。
不過這人,是誰跟他說過這樣的話麼?
有意思。
愛世忽然眼神微斂了起來問他:
「話說, 南部大人你這經驗似乎很豐富?」
「是有誰曾對你說過這話麼?」
「就是……」
話到嘴邊, 南部忽然睜大眼意識到, 那是她在他其中一個輪迴里說的話, 而這一世,愛世也許並沒有說過這些話。
這個認知,讓他忽然血色盡失。
輪迴的後遺症此時顯現出來了,他們之間的記憶是不對等的。
他無法對愛世解釋清楚這的確就是她對他說過的話,真的不是別的什么女人!
而他的表現在愛世眼裡就是心虛的表現,她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羊絨披肩,然後好整以暇地笑著揚聲質問:
「哦?就是什麼?」
……
愛世在列車已經駛離很久之後,依然還在站在月台上。
最後他對她的解釋是他在夢裡夢見過她對他這麼說過。
她當時都沒忍住笑出聲。
虧他能想出這樣有趣的理由呢,好笑的是他竟然真的希望她能相信他的這個理由。
要不是擔心他到時為了跟她解釋不肯上列車,她倒要問問這樣的理由他自己會信麼?
愛世攏了攏自己身上的披肩,準備回家。
果然,華族的聯姻,最後都會到這一步麼?娶一位門當戶對的妻子放在家裡,然後再和自己貼心喜愛的情人共度春宵。
她一直就不明白,為什麼一直都不喜歡她的南部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對她好得像變了個人,讓她拒絕的話都不好說出口
還有之前和他相處的時候,她總會時不時聽到他對她說他那個砍柴少年和藤蘿少女的夢。
難道他其實一直將她當成了他夢裡的那個女孩?
所以,南部是把她當成夢裡那個女孩的替身了??
啊啦,這真是太好笑了……
他當自己是夢裡的砍柴少年,但她可不是他的什麼藤蘿少女啊。
……
久生愛世打算對她的未婚夫南部利輝恢復以往的態度。
在他們回來後見的第一面,愛世就重新對他提起婚約解除這件事。
「所以這個婚約還是解除吧。」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我果然還是個記仇的人,絕對不會想嫁給一個覺得我是醜女還拿我當替身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