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天黑之前,他們回到了木屋。
愛世先是緊張地將木屋裡所有的門窗都關上,她真的很怕她和利輝再出點什麼事,然後再用屋裡現有的柴火給利輝燒了一鍋熱水。
南部將自己身上腥臭的血污衣服脫了下來,任由愛世給他仔細地擦臉和身體。
若沒有這件驚魂的事,他們現在真的像一對普通的夫婦。
當擦到他的背後,看到他身上的留下的傷痕時,愛世終於忍不住哭了,額頭抵在他的後背說:
「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樣。你難道不知道你很重要麼!要是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會傷心的人只有爺爺和我。」
南部轉過身,將哭泣害怕的妻子攏入懷中:「就算我再怎麼重要,我也不可能把你扔給那頭熊自己跑的。」
也是有著劫後餘生的感慨吧。
他當時的確是抱著會死的決心,但臨了他又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就這麼死了!
電光火石之間,他才猛地想起了自己置腰間的獵木.倉。
也是懷著自己要活下來的心,當那龐然大物朝他撲過來的時候,他便豁出去直接咬牙對著它的眼睛打。
一擊就中。
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血性被激起,仿佛自己無所不能。
……
寧靜森林的幾聲木.倉響會提前驚醒冬眠的動物,所以近幾天他們儘可能不離開這座木屋。
檢查了廚房裡的食物,發現還是夠他們兩人吃半個月的,南部就放心了些,開始準備今夜的晚餐。
而愛世依然不放心,再去確定了一圈屋裡的門窗是否關好,然後點著蠟燭來到二樓。
當愛世從二樓望向外面黑不見五指的山林時,她下了一個決定。
用完了簡單的晚餐,南部和愛世將一些桌椅抵擋在門口,防止晚上發生什麼意外。
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南部就牽著愛世上二樓回他們的房間休息。
吹了蠟燭。
和前兩天一樣,他們一起躺在床褥里,怕愛世會冷,南部就讓愛世靠在自己的胸膛里,這樣會暖和很多。
而愛世不但非常暖和,她甚至都熱了起來,心跳得非常快,她現在臉大概非常紅吧。
於是她轉了個身,在黑暗中抬頭面向南部,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輕拍在她的臉上。
「利輝。」
第一次感覺「利輝」是很好聽的名字,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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