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她決定跟著一起去之後,她就非常期待這次旅行了,畢竟她自己一個人想要出去還是很受限制的。
所以哪怕後來知道這次瀾生也要跟著一起去,知道了其實他們主要是去看望居住在明月院休養的侯爵夫人的,但依然無損她期待的心情。
大不了去到之後,如果他們有事忙的話,她就自己去玩嘛。
她甚至期待地都忽略了為何瀾生這次沒有出來喊堅決反對她跟著一起來的話。
其實瀾生當然想反對,但他知道他這次不能再說這種了。
因為這是哥哥親自提出來的,就是告訴他這是他決定好了的,如果他要反對的話就是反對他,與他人無關。
所以瀾生這次才沉默沒有出聲。
大不了到時他自己走在後面就是了。
……
盛夏的時節。
愛世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連衣裙,陽光下襯得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她將烏黑長髮分兩邊編成辮子,用蕾絲髮帶精細地綁好,最後再戴上一頂圍著絹花和長絲帶的草帽。
她還特地塗上了水紅色的唇脂,眼睛像泉水洗過一般瀲灩生輝,整個人朝氣明艷與這個烈日盛夏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
當然她也有帶幾套和服過來,但旅行度假,她覺得就該穿成這樣才行,陽光如此燦爛下她甚至還想到海里游泳。
列車包廂里。
愛世和秀和鬧著玩,和他玩紙牌。
因秀和年紀小一些太複雜的規則他不懂,於是愛世就帶著他玩那種猜真假的紙牌遊戲,猜彼此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猜彼此手裡的這張牌是不是如彼此所說的一樣是「大」還是「小」。
如果不信就喊不信當場讓對方翻牌,如果對方說的是真話就讓喊不信的人拿三張牌,如果說的是假話就讓說假話的人拿三張牌,不猜的話就直接過,直到誰手裡的牌最先出完誰就贏。
這個遊戲愛世和秀和都非常喜歡,秀和的演技拙劣,愛世一下就能揭穿他,但為了能讓遊戲進行的時間長一些,愛世也會配合著演戲當沒看出他的騙局;而愛世的演技就非常到位了,她有時候甚至不是演戲,是在擾亂秀和的視線,讓秀和以為她的是假牌,結果自己中招。
每次看到秀和被騙小臉一垮愛世就會開心的大笑,笑他又被騙啦。
然後不顧他嘟起來的小嘴,主動把三張牌塞進他的小手中,完了還取笑他:
「嘻嘻不許耍賴收好收好,誒呀秀和,你的牌怎麼越拿越多了呀,哈哈哈……」
這個時候秀和就會喊坐在身邊的愛子:
「媽媽!你看小姨!」
雖然秀和說是這樣說,但轉頭還不是要繼續跟她玩,這時愛子就溫柔地看著他們,摸了摸秀和的小腦袋,給他擦擦汗。
而坐在對面的瀾生其實看他們玩得那麼高興,也想加入打發打發時間的,畢竟這種考驗人心理的遊戲他還是挺喜歡的,但面對的人是她就算了,只能繼續看他手中的書,甚至還覺得她竟然好意思說人家不要耍賴,小時候就她耍賴的次數最多。
到達鎌倉。
出了列車站,就有前來接待他們的人。
當晚他們就住進了一棟靠山臨海的三層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