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嚴肅啊,外婆就是這樣啊,在森安的時候,那時她罰我的時候和閻羅一樣凶,我都哭得很大聲了,結果她還不是轉頭就在偷笑。」說道這裡,想起小時候的「悲慘」日子,愛世依然還有些憤憤。
「哈,看來你傢伙沒少被誠夫人教育啊。」瀾生笑道,一想到她被罰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笑,幸好這傢伙小時候有誠夫人盯著,要不然得囂張成什麼樣子。
「是啊,所以現在弄得我也想做和外婆一樣的事了。」愛世也笑了笑,忽然就有些想外婆了,其實比起被外婆責罰的日子,她記得更多的是在鄉野里和湖香一起開心奔跑的回憶。
瀾生看著此時燭光下的愛世,光暈在她的臉上染上了柔光,讓她人變得溫柔迷離了起來。
直到今夜,他才像重新認識了她,感覺似乎和他以往想得不太一樣了。
正當他對她剛有所改觀的時候,結果這個久生愛世立馬就得意地笑著對他說:「瀾生,你說九條少爺會怎麼看現在的我呀?」
於是瀾生立刻就警戒了起來: 「餵你不要隨便去打擾淳樹哥!你之前的事已經讓他很困擾了。」
看著瀾生一副你又想幹什麼緊張的樣子,直接逗笑了愛世。
「你那麼激動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他,再說就算我非要去打擾他,你又能怎麼辦?」
愛世一副她志在必得的樣子,讓瀾生沒好氣地說:「你為什麼非要做這種事?明知道淳樹哥不喜歡你,你為什麼還要纏著他?」
「瀾生。」
「所以你覺得,表達對一個人的喜歡,是錯的嗎?」愛世盯著搖曳的燭光輕聲道。
「如果那個人並不喜歡你,那你的喜歡就是負擔。」瀾生也盯著燭火淡淡地回答。
「喔,原來是這樣,那我知道了。」愛世無所謂地笑笑。
「那就希望將來我能表達喜歡的男人,也恰巧喜歡我吧。」
「晚安。」
說完,愛世便給自己蓋上一條薄毯,閉上了眼睛。
窗外大雨依然在下,但雷鳴已熄。
之後。
他們都回到了東京,過著彼此互不相干的生活。
那天晚上的兩人夜談,僅僅是讓他們彼此在遇見的時候能打聲招呼最多說上一兩句話罷了。
本質上什麼都沒有改變。
直到後來。
瀾生才明白,只有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才是他最接近愛世的一夜。
可那個夜晚他對她依舊是那麼傲慢。
若是他們未來的人生沒有交集,那就沒什麼。
可他卻一次又一次,總是在她婚後才明白自己的真正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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