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不愛只是喜歡過而已,不過我應該是不會愛上像九條這樣的男人。」愛世實話實說。
「什麼?什麼不愛和喜歡?」瀾生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我這個人是把喜歡和愛分得很清楚的,喜歡可以隨便喜歡,但愛一定是下決心和慎重不會輕易就愛上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了,不用整天提防著我會對九條少爺做什麼,畢竟他並沒有到我願意做下那種逼他就範的事的地步。」
說完,愛世就覺得自己終於出了口氣,於是心情很坦然,就閉上眼打算入睡。
而正當瀾生想問她會愛上什麼樣的人,她就閉著眼自己說了出來:
「我只會愛上比起我愛他,他會更愛我的男人。」
也許是因為勾起了興致愛世睜開了眼,在昏黃的燭光下熠熠發光,然後自顧自地說:「大概是那種如果我殺了人,他會首先想著如何把屍體處理乾淨,決不讓我受到牽連的愛我。」
愛世說完之後就心滿意足的睡覺了,也不管自己的話聽在瀾生心裡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瀾生的確是無比震驚久生愛世的愛情觀,她這哪裡是尋找愛人,她其實就是想找個能包庇她所有惡行的人吧……
但同時他卻不得不遮掩自己竟然因她這種戀愛期待的影響而產生了在意的情緒。
這種在意的情緒甚至在他們都回到東京後依然存在,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跡象。
每次她來他家,他幾乎都會不經意地出現在她面前,於是兩人總是會相互調侃或是鬥嘴,只有在聽說一些人渣的事跡後,才會站到一起損那些人渣。
就連有時參加一些舞會時也會不自覺地去尋找她的身影,當發現自己竟然在找她後,又會氣自己。
他不敢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上她了,這樣的問題太可怕了,他是瘋了嗎才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這種問題只要開始問就是喜歡,所以他到底喜歡她什麼?是喜歡她殺了人之後還得幫她埋屍頂罪嗎?!
而他的不對勁就連淳樹哥都發現了。
於是在一次幫淳樹哥處理一些工作的時候,淳樹哥便問他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面對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淳樹哥,他才稍微卸下一點心防和羞恥心,對淳樹哥說了他難以啟齒的事,說出了他對久生愛世的在意。
但淳樹哥讓他安心了下來,說這種在意並不是喜歡,他只不過是被刺激到了才會這樣。
只要強制自己不要再接近她,專注去做自己的事,慢慢就會恢復放下的。
於是瀾生在接下來就開始強制自己降低愛世對他的影響,儘可能減少自己遇見她的機會,為此他還專門到學校里留宿不常回家。
淳樹哥還引導他,之後就算是遇見她,也要控制住自己起伏的情緒,平靜即最好的抵禦方式。
的確,在通過淳樹哥的調節之後,他好多了。
就如淳樹哥所說,心態平靜就是最好的抵禦,後來他哪怕再遇見愛世,甚至因為要陪秀和必須得和她待在一起,他也不再有心慌的感覺,甚至還能在她和秀和種花的時候,閒坐在旁邊的亭中看書,聽著她和秀和的嬉鬧聲。
其實他之所以能漸漸平靜下來,是因為他發現慌的人只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