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世就跟沒事人一樣了,就是氣色看上去稍稍差一下,就像沒休息好那樣。
同時在沒有人的時候,示意瀾生千萬不要將昨天的事說出去。
「你也看到了,也不是什麼很厲害的事,一年就一次的,一晚上就沒有了。」
「要是讓姐姐他們知道了,我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已經恢復過來的愛世又回到了她平時的模樣,就是不知瀾生會怎麼看她了。
「好。」瀾生答應。
「嗯。」愛世點點頭,還是很感激他的。
「愛世。」瀾生輕喊她的名字。
「嗯?」
「你沒有自作多情,我是喜歡你的。」
在這個時候,瀾生告白了。
之前他一直不願跟她告白是因為他沒有信心,他害怕他只要一說喜歡她,她就會起戲弄他的心。
而現在,無所謂了。
喜歡她的話,就告訴她,若是再想太多,橫在他們之間的阻礙只會越來越多。
她若是戲弄他,那他抓牢她就好,就如她所言,隨心純真的她是她,淡然又決絕的她是她,但惡鬼般好妒好強的她也是她,而那愛戲弄人的她依然還是她。
他深愛著全部的她。
這些他都一一告訴了她。
「我會去讀醫,我其實並沒有特別高尚的情懷,我只是想能多照顧你一些。」
「那一年一次的詛咒,我只是普通人也許幫不了你什麼,但我希望你在之後就不要再有別的病苦,就是有我也希望自己能守護好你,而不是像昨夜一樣無能。」
瀾生輕輕撫摸愛世略帶蒼白的臉頰。
……
愛世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回應瀾生的。
而瀾生當時似乎也並沒有要她回應,他在之後就開始獨自一人高強學習,仿佛不會疲憊的機器一般真的在朝他所允諾的方向前行。
曾經寫了一張又一張的小說稿紙,如今變成了一張又一張寫滿了筆記和演算過程的筆記。
悄悄地在門後看著這樣的瀾生,她最近一直在回顧他對她說的那句「守護」的話,「守護」二字對於她來說已經很遙遠了,畢竟她曾經擁有過,但後來卻又失去了。
她雖然當年說她靠自己也能挺過去,不需要再靠任何人來守護她了,但現在瀾生對她說的這句話依然讓她很感動。
且瀾生是很優秀的,不論是他寫小說,還是學習,他想要做到的就一定能做到,所以,他在年僅十六歲的時候,就考上了東大醫學院,這在他們華族圈中還是很轟動的。
愛世很高興,因為明明瀾生年紀比她還要小,卻能像個前輩一樣輔導指教她的學習了,尤其是她比較糟糕的數學算術。
瀾生的兄長浩一和父親老侯爵也都非常高興和滿意,甚至一度還有人勸他們送瀾生出國深造,不要浪費耽誤了他的醫學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