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她並不在意誰先誰後,或是誰先表達了自己的心意,誰就贏了的想法。
她現在更遵從自己想要什麼,或是想達成一個什麼樣的生活狀態,她便朝著這樣的方向去行動去努力。
如果這樣做的後果並不像她最初期許的那樣,那她之後再改過便是,人生的一切總是要嘗試的。
所以她拜託阿葵婆婆,幫她往東京寄一封信吧。
信中,她只寫了寥寥幾句話:告訴他,她生下了一個男孩兒。
問他,要取什麼名字才好。
……
而那人也很快就給了她回復,像是與她商量那般的問她:將俊,這個名字怎麼樣?
若是不喜歡的話,他們可以再想。
但她收到後卻覺得這名字不錯,點點頭,很適合這個孩子。
於是便和外婆一起將俊將俊地叫上了。
愛世時常做的就是搖搖將俊,對著他說,將俊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又或是說,將俊快快長大呀,長大後就可以像媽媽小時候一樣到山上去捉蟬,到溪水邊去釣魚啦。
而回應她的卻是將俊咯咯不停地笑聲。
某日。
葵婆婆和誠夫人一起坐在和室里剝她們剛從地里收穫的青豆子,而愛世則抱著已經長開了的變得白白嫩嫩的將俊一起看她們談天說笑。
葵婆婆還跟愛世感慨,當年她剛來到這裡生活的時候,仿佛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那時候她還發著燒吧,誒呀可折騰壞她們了,讓大家大半夜慌慌張張的還要給她請醫師過來,沒想到一眨眼她就長這麼大了,連小將俊都能坐在她身邊了。
說完,葵婆婆還捏了捏將俊興奮地正在揮舞的小手。
一旁的誠也像在回憶笑著說,是啊,我還記得大小姐剛來的時候,可不適應了,總挑剔著這裡不習慣,那裡也不習慣呢,結果沒多久就跟湖香一起跑去山裡,怎麼喊她回來都不願意。
說到這裡愛世,還問了問外婆,湖香現在在哪裡呀?這麼多年了,她過得還好嗎?
而外婆遺憾地搖了搖頭說,湖香自從被她雙親接走以後,就杳無音訊了,只能希望她能過得好些。
雖然大家都沒有說出口,但不由得都有些擔心,就怕那和雙親沒有多少相處多久的她,會被她的雙親不顧她的意願隨便將她嫁給她不喜歡的人。
